本里,具体涉及了哪些内容。这是她能不能在协查程序升级之前找到任何操作空间的前提条件。
她给楚承的回复里,只给了他服务器标识码的前四位字符,不是完整的,告诉他这是她目前能确认的格式验证段,如果他的前缀和这四位能对上,明天上午九点之前,他需要给她一个检察院内部对那份副本的初步定性判断。
楚承的回复来得比她预计的晚,但内容比她预计的多出了一件事。
他说标识码的格式可以在明天上午给她结果,但他今晚拿到了另一条消息,来源是他在核查那个证人取消约见的原因时,顺带触到的一条侧线。
今天下午在某栋楼的一层停车场,有人目击到一辆牌照挂靠在外省的车,在距离他今天约见地点不到两百米的位置停留了将近四十分钟,那辆车,之前在孙卫东今天去裴氏正门的街道监控里出现过。
同一辆车,今天跟了两条线。
苏晚把这件事放进今天的信息堆里,在脑子里把那辆车的出现节点排了一遍。孙卫东去裴氏正门,那辆车在场;楚承今天的约见地点,那辆车也在场;而那辆车,不是孙卫东的,因为孙卫东自己就在裴氏正门,他不需要单独派一辆车去跟自己。
今天那辆跟了她一天的车,和那辆出现在两个不同位置的外省牌照车,是不是同一辆,她没有办法在今晚确认,但今晚之内她需要先把这件事压进去,不能让它成为明天上午九点前的另一个变量。
她给林婉清发了第二条消息,让她今晚之内查一件事,那辆楚承发过来的外省牌照车,过去七十二小时的活动轨迹,能查到多少算多少,不要碰任何有存档记录的查询渠道。
林婉清没有立刻回,苏晚把手机放下,在酒店房间里的那把椅子上坐下来,把今晚所有东西的重量在心里重新分配了一遍。
协查函是最近的威胁,但协查函背后那个人才是真正的变量。
那个人今晚给她打了电话,这不是一个单纯执行协查程序的人会做的事,正式的协查程序会走告知函,不会在晚上十一点用固话给当事人打电话,而且在告知函已经发往注册地址的情况下,额外打一通电话,是在确认她收到了这个消息,是在确认她明天上午九点之前会做出反应。
那个人在等她做出反应。
她在这个判断停了很久,把今天那个顾问留给她的三样东西——合同、截图、服务器标识码——在脑子里逐一过了一遍。
顾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