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的回复在这时候进来了,说那个联系人在孙卫东的人事档案里,标注的身份是内部法务顾问,任职机构,是三年前已经撤销的一个临时专项工作组,而那个工作组的主管领导,在一份现在已经不对外公开的内部任命文件里,留有一个签发人的名字。
那个签发人的名字,和今晚打电话给她说协查函的那个机构编号,属于同一个行政序列。
孙卫东三年前的出口,今晚已经有人先他一步触碰过了。
而那个人,今晚也给她打了电话。
苏晚在协查电话打来之后,第一件事不是去确认那个机构编号的具体归属,而是把林婉清发来的那条回复看了第三遍。
那个在孙卫东人事档案里标注为内部法务顾问的联系人,任职于三年前已撤销的临时专项工作组,而那个工作组的签发人,和今晚给她打电话的机构,属于同一个行政序列。
这条线的两端,一端是三年前孙卫东埋进外部服务器的出口,另一端是今晚那个给她打电话、告知协查函的人。
但孙卫东三年前进过那个服务器,留了出口,然后等了三年。
今晚那个打协查电话的人,今天下午才刚刚接到孙卫东送过去的副本,中间只有八个小时,却已经把她的名字圈进协查程序。
这个速度,不可能是孙卫东今天下午才临时驱动的——这个人,在更早之前就已经知道她的存在,今天孙卫东送来的副本,只是给了这个人一个正式启动的理由。
那个在三年前进过外部服务器的账号,不是孙卫东的人在等裴恒川,也不是在等那批档案,是在等她手里的标识码。
孙卫东三年前的布局,原本就是一把等人来取的锁,而那个今晚打来电话的人,才是三年前布局的真正受益方。
孙卫东今天把副本送进检察院,是在推门,不是在撬门。
苏晚在这个判断成形的时候,把楚承那边的消息重新拿出来过了一遍。楚承说那个证人今天接到的陌生来电,提到了只有极少数人才能知道的细节。
楚承查不到那个信息来源,但她现在有了一个新的可能方向——那个信息来源,可能不在孙卫东手里,而在今晚打来协查电话的那个人手里。这个人拿到的不只是孙卫东今天送去的副本,他手里原本就有一套独立的信息体系。
她在酒店房间里把这件事压到这个位置,暂时停下来,开始处理最紧迫的那件事。
明天上午九点之前,她需要知道孙卫东送过去的那份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