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框,她昨晚发的那条消息,还是只有已读,没有回复。
她重新发了一条,这次直接问他楚啸天的情况。
车在第三站停了,一批人下去,又一批人上来,她旁边站了一个拎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手机外放着什么,声音很低,她没有理会。
手机震动,不是楚承,是孙卫东,发来一条消息,说今天上午有空吗,他手里有一件事需要当面说。
她盯着这条消息,把孙卫东今天主动找她的动机想了一遍。
楚啸天出了事,孙卫东现在要找她,这不是巧合,孙卫东掌握着她还不知道的信息。
她回:可以,你定地点。
孙卫东定的地方是一家国营食堂,在一个老旧的机关单位附近,这种地方人多嘈杂,说话不容易被听清,但恰恰也因为人多,反而安全。她按地址找过去,在门口等了三分钟,孙卫东从停车场那边走过来,没有助手,自己一个人。
两个人进去,找了靠墙的位子坐下,各自要了份早餐,没有寒暄。
孙卫东把托盘往旁边推了一下,开口就说,楚啸天昨晚在一个私人场合,被人拍到了一张照片,照片上他旁边站着裴恒川,两个人看起来像是在交谈,这张照片,今天早上出现在了某个内部流通的渠道里。
苏晚把这个信息接住,手里的筷子没动。
她昨晚拿到的消息是楚啸天出事,旧助理让她不要联系他,原来是因为这张照片。
楚啸天被人设计进了一个和裴恒川直接挂钩的画面里,这个画面一旦被更多人看到,楚啸天就没办法再从这件事里干净地脱身。
这张照片,是裴恒川布的局,还是那个第四个人做的手脚。
她把这个问题压下去,没有问孙卫东,把另一个问题推出来,那张照片现在在谁手里。
孙卫东停了一下,说他拿到了一份副本,但原版在哪他不清楚,照片的流通渠道,不是他熟悉的那条线。
她把这个细节记下来,把豆腐脑的碗端起来,喝了口,孙卫东今天来找她,不是为了告诉她楚啸天的事,他在等她说出某样东西。
她把昨天那个被安置的工作人员消失的事,选了一部分放出来,说她的一条证人线断了,那个人三天前就不见了。
孙卫东把筷子放下,把她看了一眼,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把桌上的纸巾抽了一张,叠了两下,放在旁边,这是一个他在思考的时候会有的动作,她以前没注意到,今天留心了一下。
然后孙卫东说,他这边也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