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计,朕怕你累。中山是个富庶之地,没有大战,没有强敌,你可以在那里,做你想做的事。造纸,或者其他什么‘奇技’,朕都不管。但有一条……”他凑近邓晨,声音压低,仿佛在分享一个秘密。
邓晨的心中一凛,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刘秀会如此直接地说出他的“海外”计划。这是警告,也是挽留。他不禁低下头,不敢与刘秀对视。“臣,不敢走,”他的声音略微颤抖着,“臣的根,在中原。臣的魂,在汉家。”
这是谎言,但刘秀愿意相信。或者说,他选择相信,因为此刻的他,还需要这个“姐夫”。他直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好,”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决断,“朱祜的弹劾,朕压下了。但你那二十名亲兵,要解散。至于那个‘周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