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万永生:“我们的战士在长征路上,没有飞机,没有大炮,甚至连饭都吃不饱,照样走过了雪山草地,打过了大渡河,打过了腊子口。朝鲜战场上的条件再艰苦,也不会比那时候更苦。”
万永生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他端起搪瓷缸子,发现茶水已经凉透了,又放了下来。
“怀安,你说得对。”万永生开口了,声音沙哑而低沉,“我们的战士,什么苦都吃过,什么仗都打过。没有飞机,我们就用步枪打飞机;没有大炮,我们就用手榴弹炸坦克。美国人有的,我们不一定有;但我们有的,美国人也不一定有。”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更加深邃:“我们有的,是一口气。一口气在,仗就能打下去。”
周怀安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又开口问道:“那,莫斯科那边,还要不要再去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