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士区别对待。
这个特赐元士制度,本就有拉拢大臣的意思,允许他们举荐亲戚子女。
朝堂上的大臣对此自然很维护,他们不希望这样的好制度被废除。
韩日缵歧视元士的话,受到他们的一致反对,再也没有人说李玉是伶人。
朱由检在成功压下伶人的说法后,心里总算出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对群臣道:
“士农工商,国之四民。”
“但是士人却不是一种职业,在世间要务农、做工、经商,以此传承家业。”
“乐工、医师、工匠……这些职业的佼佼者,要把他们吸纳为士人,壮大士人群体。”
“如此这些行业才会更支持士人做官,接受官员的管理。”
“切不可眼光狭隘,排斥未经科举的士人。”
这番话应该说是推心置腹了,是在教导士人如何维持地位。
群臣中虽然还有不认同的,但是在韩日缵被群嘲的当下,他们也不敢站出来。
朱由检则再一次强调,士人不是职业,可以从事各行各业,参加相应行业的选举。
这是对士人的优待,换取他们对朝廷的支持。
钱谦益作为这个办法的提出者,大声拥戴附和,称颂皇帝重视士人。
朱由检听到他的声音,才想起还有这位礼部左侍郎。
他见钱谦益这段时间颇为老实,而且也真的服从自己,脑筋一转就有了一个主意,向韩日缵道:
“韩卿想要主持重制礼乐,这个心思朕是认可的。”
“大明的礼乐到了这时,已经必须要重制,焕发新的活力。”
“只是重制礼乐事关重大,朕不能随便使用没在这方面证明过自己的人。”
“现在有一个机会验证卿的能力,不知韩卿愿不愿意?”
韩日缵刚刚在这方面吃了亏,被人嘲笑和刘宗周争夺主导权。
听到皇帝赞扬自己,还递来了台阶,只能道:
“臣虽才具不足,却愿意一试。”
“请陛下指示!”
朱由检当即说道:
“朝鲜和大明立国的时间差不多,积攒了很多弊端,同样到了重制礼乐之时。”
“朕希望韩卿以钦差的身份,指导朝鲜的重制礼乐。”
“参照三大礼法和规矩条约,为朝鲜国王和臣民制定约法,作为他们的治国礼法,迈入礼制时代。”
“这是一件艰巨的任务,可能需要在朝鲜数年,不知韩卿愿不愿意?”
打算把他打发到朝鲜去,看他能做出什么样。
如果有能力也就罢了,没有能力下次换届时就不留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