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
所以,听到高时明的声音后,大部分官员开始返回班位。只留下韩日缵等寥寥数人,仍旧准备发言。
这些人数量虽少,神情却丝毫不惧。他们不相信皇帝因为这番话,就要处置他们。
尤其是他们是为外廷发声,想要把制定音乐的职权收回礼部。
这是大部分官员愿意看到的,他们心里面对皇帝任命伶人司乐也很看不惯。
首辅韩爌,正想站出来打圆场,化解皇帝的怒气。
忽然,他身后的温体仁率先站出,启奏道:
“陛下,韩日缵包藏祸心,阻止陛下与民同乐。”
“臣以为应撤职警告,更换礼部尚书。”
旗帜鲜明地指责韩日缵,认为他包藏祸心。
朱由检听得很是舒服,对温体仁如此有眼色很是欣喜——
不用亲自下场,就能把挑衅自己的臣子镇压,朱由检心里当然很满意。
内心之中,他还是愿意做个裁决者。亲自下场和臣子辩论显得有些跌份。
所以他更加明白了,世宗嘉靖皇帝为何用严嵩。
朝堂上有一个支持自己的大臣真舒心。
朱由检满意了,韩日缵就不舒服了。
听到温体仁的指责,他大声道:
“陛下,臣冤枉!”
“臣何曾阻拦陛下与民同乐,只是认为重制礼乐要交给精通礼乐的人。”
温体仁听到此语,顿时两眉一挑,反问道:
“如此说来,韩尚书是认为自己比李玉更擅长音乐?”
“敢问你创作过什么乐曲?都有什么作品?”
这顿时让韩日缵没法回答了,他最多也就填填词,哪里懂什么音乐?
不过作为礼部尚书,他对礼乐是很熟悉的,当即向温体仁道:
“重制礼乐,是要以礼指导乐。”
“韩某虽然不通音律,却自信可以指导乐。”
这是很多文人的想法,他们读了圣贤书后,认为可以指导一切。
医学、书画、畜牧等领域莫不如此,韩日缵当然自信可以指导乐。
温体仁没有反驳他这个说法,而是似笑非笑道:
“如此说来,韩尚书是觉得自己的学识胜过刘祭酒,可以主持重制礼乐?”
“那可当真是可喜可贺,臣恭贺陛下收获一员大才!”
这番话明显是反讽,右副都廷尉周延儒惊讶道:
“韩尚书在礼乐上的造诣,竟然胜过刘祭酒?”
“这可是从未听说过,不知他有什么文章和理论?”
引得他这一系的官员,哈哈大笑起来。
嘲笑韩日缵自不量力,竟然和刘宗周争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