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皇上安排了皇家乐团负责。平时礼乐司也就管管乐府、负责收集乐曲戏剧这样的杂事,咱们没必要争。”
“教育司做好了容易出成绩,还能让士子归心。但是做不好就容易招骂,会让士子唾弃。”
“宣传司新设没多久,从皇上的态度看,对它似乎很重视。”
有心掌握宣传司,或者图谋教育司。
这两个司级机构,放在后世都能设部,权力非常之大,绝不亚于九寺。
只要掌握一个,钱谦益在礼部就有基本盘。
掌握两个的话,他能和礼部尚书分庭抗礼。
瞿式耜没想过让老师和礼部尚书争权,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毕竟礼部尚书不仅是九卿,还是协办大学士,内阁的天然候选人。
与这样的官员能和平共处就不错了,别想什么分庭抗礼。
他想的只是掌握一个司,建议道:
“当今皇上十分爱惜名声,而且十分爱民。”
“礼法条文和政策制定前,总喜欢引经据典,或者看民间反应。”
“而且制定之后,也很重视宣传,让士民知道本意。”
“宣传司的事情大有可为,做好了能和陛下更亲近。”
建议钱谦益把重点放在宣传司,这能拉近和皇帝的关系。
反而是教育司,就算搞好教育获得士子拥戴,皇帝也没什么感受。甚至还可能因为士林名声太好,受到皇帝忌惮。
钱谦益知道自己不是可以在皇帝面前据理力争的人,他需要做的是迎合皇帝。和皇帝的关系如何,才是他能否更进一步的关键。
所以他对瞿式耜的话点头认可,同样觉得宣传司比教育司更能亲近皇帝。
想到陈子龙向自己转述的事情,钱谦益感叹道:
“皇上对华夷之辨,真不是一般的重视啊!”
“不但为此认可了长生种和短生种,还发明出永生种,鼓励人们抵抗蛮夷。”
“现在把抵抗蛮夷的都视为英烈,反而是在元朝效力的,都视为蛮夷化的反动派。”
“这可让《蒙元史》怎么写?难道要对元廷君臣都批判?”
“历朝历代史书,哪有这个写法?就不怕以后的朝代编排《明史》?”
对这种批评前朝的做法,颇是有些非议。
华夷之辨他是认可的,但是以是否帮助蛮夷、或者反抗蛮夷作为评价标准,在他看来实在太极端了,那会让很多贤人的名声受到污损。
尤其是在他看来,除了华夷之辨外,还有忠孝节义、三纲五常存在。当今皇帝把这些全都放在夷夏大防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