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人、色目人后裔,都可以作为例子,印证这种政策的正确。
蛮夷归化,同样可以成为英烈,他不是不给蛮夷出路的人。
陈子龙一一记下,感觉这些不仅可以写入《英烈传》,还可以发表几篇论文。
宣扬华夷之辨的事情不能让翰林院专美,科学院同样可以做起来。
他不知道,这件事在科学院引发了大风波,让一些盯着科学的人,看到了破绽。
——
作为内廷的学术机构,科学院的影响目前并不大。忙于换届的朝堂大臣,没有多少人注意。
但是钱谦益作为《蒙元史》总纂官,又曾经作为翰林院掌院、宗教祭祀的负责人,对此仍旧有所察觉。
尤其是从陈子龙这个年轻人嘴里得知皇帝的心思,让他深受打击——
这段时间,钱谦益是有一些失落的。
因为他发现成为礼部左侍郎后,自己的地位没得到想要的提升,皇帝也没有把他视为心腹大臣。
否则在《蒙元史》编纂方向上,自己不应该从陈子龙那里听到皇帝的指示。而是皇帝把自己召进宫,商议之后安排。
尤其让他感到失落的,是手中的实权相比之前有降低。
这是他谋求礼部左侍郎职位前,想不到的事情:
“不应该啊!”
“左侍郎高于右侍郎,为何我现在的实权还降低?”
和弟子瞿式耜琢磨这件事时,钱谦益很是不解。
瞿式耜最初也没想到,但是在钱谦益说了他的现状后,他顿时就明白了:
“先生,您是在礼部是没有直属衙门,所以感觉实权有降低。”
“先前担任礼部右侍郎时,礼部的官职对您不重要,更重要的是兼任的太常寺卿,还翰林院掌院、中书学士。”
“现在这些兼职都没有了,礼部的主官又不是您,自然感觉实权有降低。”
作为礼部左侍郎,礼部尚书的辅佐者。钱谦益在礼部尚书不在时,可以主持礼部事务。
但是这到底名不正言不顺,称不上真正属于他的权力。
瞿式耜建议道:
“礼部现有仪制司、礼乐司、教育司、宣传司四司。”
“先生至少要掌握一个,安排能够信任的人。”
“这样做事情时才有抓手,不至于忙来忙去,却没有真正的权力。”
钱谦益颔首认可,当即就分析道:
“仪制司权力最大,在重制礼乐上很关键。”
“这个司韩尚书不可能松手的,咱们插不进去。”
“礼乐司同样如此,它在制礼作乐上很重要,但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