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件事挂钩,减少自己的负担。
他在举行常朝时,和群臣一起讨论:
“此前朕定常朝制度,以三六九日为常朝日,参加的官员为常朝官。”
“这几年常朝开下来,解决了不少问题,应该说是个好制度。”
“不过在新历法推行后,却有一些新问题。”
“那就是有时常朝日和假日冲突,在假日参加朝会,导致官员疲惫。”
“而且按五日一休的制度,五天一个周期。三日恰好在中间、六日在开头、九日却在末尾。”
“这样开朝会商议事务实在不便,朕以为应该改改日期。”
常朝日期更改,这是群臣没想到的事情。
因为三六九日视朝,是万历以来就形成的制度。
就算当今皇帝设立常朝会,也是在此基础上完善。
现在皇帝要改日期,习惯的臣子普遍不愿意。
身为礼部尚书的成基命道:
“陛下,三六九日视朝由来已久,群臣已经习惯。”
“不可因为一些官员偷懒,就少召开朝会。”
隐隐点出皇帝是想偷懒,所以减少常朝会。
朱由检确实有偷懒的意思在,更多的是觉得三六九日常朝和五日一休不搭配。
在他看来,每个周期的首日开会安排事务,最方便执行下去。
否则九日开会十日休沐,后日上班的时候,已经忘了常朝会上的安排。
这样肯定不利于施政,朝会开得再好也落实不下去。
他向群臣说道:
“唐宋之时,通常是五日一朝,甚至十日一朝。”
“故而朕打算改为五日一朝,放在一、六日举行朝会。”
“如果遇到假日就放假,给官员时间休息。”
说着自己的打算,他问成基命道:
“成尚书,你们礼部的会议,都是什么时候开?”
“参加常朝会后,会不会开会商量,把朝会上的决议落实下去?”
成基命哑口无言,因为他根本没有想到这点。
而且他现在还是协办大学士,通常在朝会后和内阁大学士聚在一起商议。
至于礼部如何执行,效果又怎么样,他根本就不关心。
这让他只能赧然道:
“臣失职,没有想到这点。”
“朝会上的决议,通常由相关官员自行安排。”
朱由检摇头说道:
“这不行,应该开会商议如何落实,并且收集反馈。”
“你和重制礼乐的刘先生一起,制定部门章程。”
“每个部门都要定期开会,确定朝会决议如何下发、相关机构如何落实、对执行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