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再看,却察觉了他的用意:
这是要稳定一部分人,作为朝廷的统治根基。
“每个政策都有一部分人利益受损,但是绝不能得罪所有人。”
“士农工商四大群体,工商如今在政策上受益,但他们的力量弱小,很难发出声音。”
“士人、农民绝不能全部得罪,必须要稳住一部分。”
朱由检对此思考着,心中已经倾向于采纳钱谦益的建议。
在这样一个乱世,稳固一部分人是必须,大明需要支持朝廷的人。
而且朱由检对大明的官吏操守是绝不信任的,余丁迁徙政策如果实施,一定会有不法官吏勒索人。
所以,给一部分人保障很有必要,明确他们不会被迁徙,不会因此受损。
这部份群体,钱谦益选的是士人,或者说是恒产者。
朱由检打算更进一步,明确士人划分,把更多的人纳入士人。
他为二十二日的经筵,定下一个主题,那就是如何保护士人。
按照这个时代的说法,可以称为:
养士!
——
养士这两个字,对士人的吸引力是毫无疑问的。
钱谦益作为主讲官,极为激动地道:
“《礼记·王制》曰:王者之制禄爵:公、侯、伯、子、男,凡五等。”
“诸侯之上大夫卿、下大夫、上士、中士、下士,凡五等。”
“除了贵族之外,朝廷还要养士。”
“朝廷分封贵族后,藩属国君必然会养士人。”
“朝廷要和藩属争夺人才,对士人必须更重视,让他们拥有恒产。”
这是很现实的一方面,分封之后一定会有人才流失,投靠藩属国君。
如果大明对待士人不如藩属,会有更多士人投靠他们。
那个后果是灾难的,春秋战国之时,很多国家就是因为养士崛起。
朝廷必须要养士,把最优秀的人才留下来。
朱由检认真聆听,对此点头赞许。又饶有趣味地道:
“先生说的士人都包括谁?进士、举人和秀才?”
“还有所谓的恒产者,他们都属于士人吗?”
钱谦益揣摩皇帝的做法,回道:
“进士自然是士人,举人、秀才同样。”
“陛下允许捐纳公士,定为最低一级勋位,并确定文武官员和匠官等人员的勋级。”
“只要被授勋的,都拥有公士以上勋位,都能称为士人。”
“士人不一定是恒产者,恒产者也不一定是士人。”
这个解释,颇合朱由检的心意。
因为他在登极之后,就着力打造公士阶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