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原因,还有厚嫁风气。要强制规定嫁妆的限额,降低婚礼花费。”
“总之,要想办法让女方家庭接受十八岁才能嫁女,否则他们会私下早嫁,甚至在生下女婴时就溺女。”
“这种陋习……”
摇头感叹,李若星、还有在场的很多官员,都觉得这种事情实在难解决。
刘宗周在考虑之后,也只能接受李若星的建议,在订婚和结婚之间,加上逢年过节的节礼。
不过他对节礼限制很多,而且把节礼的花费,纳入聘礼之中。如果女方悔婚,需要退还聘礼,甚至还要赔罪。
——
这些修改,被整理成建议提交。
朱由检看到之后,询问其中原因。
得知是担心养女儿时间太长,可能会加重溺女陋习后,朱由检也不由叹息:
“人性本善,身为父母有谁愿意杀害子女呢?”
“之所以有这个陋习,是因为有些地方太过贫困,难以养育子女,不得不将其溺毙。久而久之,就演变成溺婴陋习。”
“想要完全解决,需要发展生产,提高民众的生活水平。并且要提高他们的道德,让民众知道礼义廉耻。”
“现在发展跟不上,只能把多余的人口迁出去。”
“让他们有个出路,总好过生下来就被溺毙。”
这番感叹,刘宗周听到后为之沉默,进一步认识到重制礼乐的残酷:
为了整体的大仁,必须要牺牲一部分人。
那些被强制迁移的民众,要付出代价保障大明安稳。
自己秉承仁义治国,为何要面对这些。
现在这个做法,是否真的是仁义?
一时间,刘宗周的脸色变幻不定,不知应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朱由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这位先生在钻牛角尖,劝慰道:
“先生无需自责,梁惠王尚且知道遇到凶年移其民。”
“如今大明人多地少,只有迁移民众,才能实现孟子所说的五亩之宅、百亩之田。”
“要秉承仁义之道,最好的办法就是在迁徙时做好安置,减少移民损失。”
“并且要发展交通,让移民都有机会回乡探亲。”
说着,他转向具体政策,向刘宗周道:
“女子十八婚嫁,确实有些晚了点。”
“如果有的家庭在女子及笄后不愿养,朝廷可承担这个责任。”
“凡是及笄的女子,应该同对待余丁一样,纳入女工协会培训。能做工的做工,不会做工的帮助迁往海外,可以单独立户,同男丁一样授予五十亩土地。”
“这样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