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说的话我一句都不会相信了。”
韩昼大感头疼:“但这里是医院,你一直这么按着不太像话吧?”
“那怎么样才叫像话,去厕所里按吗?”
韩昼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居然能从古筝口中听到这样的虎狼之词。
他无奈一叹:“你就不能考虑把手从我的衣服里拿出来吗?”
“不能。”
“没得商量?”
“没得商量。”
谈话间,又有几名病人家属带着一个小女孩从两人身前路过,表情要多古怪有多古怪。
“妈妈,那个哥哥怎么了?”小女孩低声问。
“不知道,可能也是乳腺癌吧。”男人强笑着解释道。
“我听医生说,妈妈就是乳腺癌。”
“你听错了,妈妈好着呢。”
“可爸爸你刚刚说了‘也’……”
“那就是医生诊断错了,我现在就是去找医生确认呢。”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听到男人说自己患了乳腺癌,韩昼不由眼角一抽,可看着对方那匆匆忙忙的焦急模样,又实在生不出吐槽的念头。
他只能祈祷男人的期望不会落空,妻子的病真的只是误诊。
眼见古筝依然没有松手的打算,无奈之下,他只能使出绝招,凑近古筝耳边说道:“你要是再这么按下去,等下午回去,我可要按回来了。”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古筝的脸色立马涨红,可她并没有如预想中那样松开手,反而仰起头,恶狠狠地咬牙:“按就按,谁怕谁!”
韩昼注意到,她的眼眶更红了,显然,男人刚才的话她也听到了,她很担心他的病并不是误诊,哪怕晚发作了几年,也未必代表着事情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你认真的?”他问。
“你是认真的我就是认真的!”
见这家伙还有心思开玩笑,古筝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她用力抹了一把眼角,又重新把手伸回对方的衣服里,生怕那强有力的心跳什么时候变得微弱,再到消失,语气带着些许哽咽。
“要是诊断结果是好的,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真的做什么都……”
话没说完,韩昼忽然愣住了。
强撑了一整天的少女再也忍不住,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怎么都止不住。
可她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出声,只有那只按在他胸口的手,在一点点发抖。
认识这么久以来,这还是韩昼第一次看到古筝这么脆弱的模样。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正如古筝所说的,在诊断结果出来之前,他说什么对方都不会相信,于是只好张开手,想要把女孩揽进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