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不能三天两头进厂。”
“还有,零件贵不贵?好不好找?换个零件要等半个月从日本运?我们等不起,停一天工就亏一天钱,亏掉的是房租、是伙食、是孩子的学费。”
他说得有些激动,这是掏心窝子的话。
严明非但没有不悦,眼睛反而更亮了。
“梁师傅,您说到根子上了。”严明用力点头,“所以,光看不行。我们准备了车,也准备了一段路。从这儿到屯门,有市区拥堵,有快速路,也有点小坡。”
“您愿不愿意,就当出趟车,载我跑一趟?您是司机,我是乘客,咱们实打实跑一圈,您边跑边骂,骂得越狠,我们改得越快。”
梁永昌看着严明诚恳甚至带着点恳求的眼神,又看看那辆线条流畅的“秦Pro”,胸中那股被价格激起的火热和职业本能交织在一起。
“好!”他吐出这个字,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座。
就在梁永昌调整座椅后视镜,准备点火的同时,维港之畔的金门大厦顶层,邵维鼎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午后略显慵懒的城市轮廓。
“林总,天帆,坐。”他转身,示意沙发上的两人。
林树鑫和袁天帆依言坐下。
办公室内安静无声,只有恒温系统细微的气流声。
“浪潮IPO,进度如何?”邵维鼎开门见山,目光先投向袁天帆。
袁天帆推了推金丝眼镜,语速平稳而清晰:“一切顺利,邵董。招股书已获联交所原则上通过,审计和法律尽调全部完成。”
“承销团由鼎银、鼎峰证券牵头,国际配售部分反响超预期热烈。”
“按计划,下个月第一周即可启动公开招股。以浪潮目前的增长曲线、技术储备和在移动通信领域的龙头地位,市场普遍给予极高估值。届时全球资本涌入认购,几无悬念。”
邵维鼎点点头,脸上并无意外之色。
浪潮的IPO,是水到渠成,也是他金融棋局中早已布下的一枚重子。
它带来的不仅是巨额资金,更是影响力和话语权。
他的目光转向林树鑫:“树鑫,IPO是明面上的仗,我们必须打赢,而且要赢得漂亮。但今天叫你来,是有另一件‘小事’,需要浪潮立刻着手。”
林树鑫坐直身体:“邵董,您吩咐。”
“研发一款全新的的士电子计费器。”邵维鼎的语气平淡,却让林树鑫微微一怔。
“计费器?”林树鑫迅速在脑中过了一遍浪潮的产品线,这确实是个未曾涉足、技术门槛也相对不高的领域。
“对。香港现在满街的的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