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喝点什么?」
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那是两个皮沙发,坐进去整个人都陷下去,很舒服。
窗外的街道上,路灯刚刚亮起,发出温暖的橘黄色光芒。
「两杯黑啤。」灰狼说:「吉尼斯。」
酒保点点头,转身去准备了。
灰狼靠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
这个位置很好,背靠墙壁,面朝门口,可以看清整个酒吧的情况。
不一会儿,酒保端著两杯黑啤过来,放在他们面前的橡木桌上。
黑色的啤酒,上面浮著一层细腻的白色泡沫,在灯光下泛著光泽。
灰狼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抹了抹嘴。
白色的泡沫沾在他的胡子上,像圣诞老人的样子。
「头儿。」他说:「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问吧。」
「你为什么干这行?」
宋和平看著他,没说话。
这个问题他问过自己很多次,但从来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
以前是因为穷,真需要钱。
但现在已经很有钱了,可就是不想离开这行……
灰狼等了几秒,见他没回答,又说:「不愿意说就算了。我就是随便问问。在这行干久了,有时候会想,自己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宋和平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黑啤的味道很醇厚,带著一点苦味,还有淡淡的焦糖香。
「那你呢?」他反问:「你为什么干这行?」
灰狼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有苦涩,有无奈,也有一点自嘲。
「我?」他说:「我简单。当兵当惯了,不会干别的。退役之后在莫斯科干过保安,在一家商场里站了半年,每天看著人来人往,无聊得要死。后来又干过保镖,给一个富豪的女儿当护卫,那女孩整天泡夜店,我就在夜店外面等,从晚上等到天亮,更无聊。后来有人介绍我认识厨子,说有个活儿,去伊利哥当雇佣兵,一天几百美金。我就去了。干著干著,就干到这个份上了。」
他看著宋和平。
「你呢?」
宋和平沉默了几秒。
他看著窗外的街道,路灯下有个老人牵著狗慢慢走过,狗是金毛,走几步就停下来闻闻路边的草丛。「我跟你差不多。」他说:「退役之后,不知道干什么好,当时家里穷,弟弟妹妹又要上学,父母又不在了,只能靠我扛著。在老家待了半年,后来又去南方打工,都赚不到多少钱,后来认识一个朋友,他说在伊利哥绿区有路子,让我跟他一起来巴克达开店卖杂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