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哪个?」
安吉尔盯著他看了五秒钟,然后放下叉子,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亲爱的。」她压低声音,「你是认真的?」
「认真的。」宋和平说:「非常认真。」
安吉尔很好奇:「为什么?你什么时候跟他扯上关系了?」
宋和平切下一块三文鱼,放进嘴里,慢慢嚼著。
「我跟他嘛……嗬嗬……算是不打不相识了。」他说:「至于他叫我来这里见面为了什么事,我暂时也不知道,不过我想,既然人家总统先生要见,我总得给点面子不是?」
安吉尔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行,我不问了。」她似乎也意识到有些事不能问,于是端起酒杯,和宋和平碰了一下:「那祝你顺利。」
「谢谢。」
两人继续吃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
安吉尔讲纽约的事,讲她那个难缠的画家,讲最近公司里的一些麻烦。
宋和平听著,偶尔插一两句话,脸上的表情比平时柔和很多。
餐厅角落里,一个穿深色西装的男人独自坐著,面前摆著一杯威士忌,手里拿著一份报纸,眼睛却时不时瞟向宋和平他们这桌。
宋和平早就注意到了他。
从他俩进餐厅开始,这个人就坐在那里。
三十分钟了,那杯威士忌只喝了不到一半,报纸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又是盯梢的。
但这一次,宋和平的感觉有些不同。
这个人的坐姿,他看报纸的方式,他端起酒杯的动作,一切都太自然了。
太自然,反而不自然。
宋和平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对安吉尔说:「我去一下洗手间。」
安吉尔点点头,继续吃著牛排。
宋和平站起身,没有走向洗手间,而是直接走向那个角落。
他在那个男人桌前停下,低头看著他。
男人擡起头,脸上是一个礼貌的笑容,没有任何惊慌:「先生,有什么事吗?」
宋和平没有说话,只是盯著他的眼睛。
三秒,五秒,十秒。
那个男人始终保持著礼貌的微笑,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水。
「先生?」他问:「你需要帮忙吗?」
宋和平忽然伸手,抓向他的手腕。
那男人的反应快得惊人。
在宋和平的手指刚刚碰到他皮肤的瞬间,他的手腕已经像泥鳅一样滑开了。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从桌下擡起,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餐刀,刀尖直指宋和平的小腹。但宋和平更快。
他侧身,躲过刀尖,同时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