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哈立德参谋长,他的眼睛已经红了。
「我们能看著主席白白牺牲,看著叛徒篡夺权力,看著寇尔德斯坦陷入内战和分裂吗?!」
「不能!!」
更多的声音加入,起初参差不齐,随后汇聚成怒吼的狂潮。
巴尔扎尼站在车顶,像一尊复仇的战神。
「我,巴尔扎尼,以武装部队副总司令、军事委员会副主席的身份,在此宣布:依照《紧急状态法》第七条,在自治区合法政府恢复运作前,暂时接管一切军政权力!」
他的声音通过喇叭,传遍营区的每一个角落。
「我命令:基尔库克第一、第二、第五机械化旅,立即进入最高战备状态!我们要为马苏德主席报仇!我们要铲除叛徒阿布尤和他麾下那些被收买的渣滓!我们要用钢铁和鲜血,捍卫寇尔德斯坦的荣誉与统一!」
「报仇!报仇!报仇!」
怒吼声一浪高过一浪。
士兵们捶打著胸膛,敲击著枪托,扯著嗓子拼命吼叫著。
巴尔扎尼的谎言如此完美地击中了他们的情感软肋。
对领袖的忠诚,对背叛的憎恨,对民族命运的担忧,以及军人最朴素的复仇欲望。
军官们开始奔跑著下达命令。
车库大门完全洞开,T-72主战坦克的柴油机喷出浓烟;炮兵阵地上,122毫米榴弹炮的炮衣被扯下;步兵们排队领取额外的弹匣和手雷;通讯兵背著电台穿梭往来,天线在晨风中摇晃。
巴尔扎尼被军官们簇拥著走进指挥大楼。
在转身的瞬间,他脸上所有的悲愤和泪水瞬间消失,只剩下冰冷的计算。
他对哈立德低声说:「立即切断基尔库克对外的一切民用通讯,只保留军用加密频道。同时,派人『保护』好城市里的电视台和广播站,我稍后要去发表全国讲话。」
「是,将军!」
哈立德立正敬礼,此刻,这名参谋长已完全被巴尔扎尼刚才的表演说服。
在他看来,民族已经在危急存亡时刻了。
「还有。」巴尔扎尼又补充道:「给苏莱曼尼耶第九旅和杜胡克边防团发电,告诉那里的指挥官,就说阿布尤派遣特种部队刺杀主席,我已在基尔库克整军准备大举反击。要求他们……立即做出选择。」
他没有说「命令」,而是「要求他们做出选择」。
这是微妙的差别——给那些还在观望的指挥官一个台阶,一个加入「正义之师」的借口。
而且,自己现在还没有登上权力巅峰,没有坐上委员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