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善道。
“只可惜,他不是我兄弟,更非朋友。”
“尸身在哪?”
秦小春淡淡合上了盖子。
“尸身挂在了黄金山庄门口,长老说,得让那些不敬佛礼佛之人长点教训。”曹安平道。
“你似乎有点嚣张,皈依佛门了?”小春问道。
“没错,我和孙师兄现在是佛门俗家弟子,法号悟明。”曹安平下巴一扬,傲然道。
“不巧,我正是不敬佛礼佛之人。”
“你说我是杀了你,还是……”
秦小春摩挲着下巴,笑容灿烂中透着刺骨的森冷。
“你疯了,我是南林寺弟子!”
“你敢得罪至本武尊,你想成为第二个雄四海吗?”
曹安平深知这货的可怕,往后退了一步,惶然大叫了起来。
“要不说你蠢。”
“你有想过没有,至本既然是武尊,为什么不来找我呢?”
“而是杀了雄四海,让你跑这送人头?”
秦小春点了点他的胸口,冷笑问道。
“他……他不敢杀你?”曹安平隐约像是明白了一点。
“所以说,你只是条有眼无珠的死狗!”
秦小春指尖一弹。
啊!
曹安平惨叫一声,整个右眼血流如注:
“姓秦的,你太狠、太毒了吧。”
“滚吧!”
“这次给你长个记性,下次再敢嘚瑟、狗叫,老子要你的命。”
秦小春踢了他一脚。
“你,你等着!”
曹安平满脸是血的钻进了汽车,含恨驱车而去。
“这小子没个卵用,老把自己当根葱,活该。”大牙骂道。
“你错了。”
“葱,有葱的好处。”
“他们剜了雄馆主的眼,我瞎了曹安平一只,这就是我的态度”
秦小春冷然笑道。
其实他这些天一直在为南林寺的报复做准备。
毕竟,那可是千年大宗,不说宗师,随便一个武尊就不是他眼下能对付的。
如今收到雄四海的人头,秦小春心里反而踏实了。
这不过是南林寺、至本、空见等人对自己的无能狂怒。
他们果然有所畏惧。
至于是龙神血脉,还是别有原因,小春不知。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自己完全有资本成为武道界的搅局者。
“哎!”
“雄四海,你二啊。”
秦小春蹲下身,看着那颗面颊扭曲的人头,幽幽长叹了一声。
当日杀了范长明,他还刻意去了武馆。
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