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着嗓子冲着木屋里喊。
一边喊,他不要脸的臭脑袋探进了屋里,冲羞红了脸的小娥打招呼:
“小娥嫂,你真能耐。”
“咋地,嫂子管口茶呗。”
“谁,谁是你嫂子。”小娥娇羞的瞪了他一眼,还是撑起身子下床泡了茶水。
“小娥,你今年多大了,满十八了吧?”大牙问道。
“我都二十了好么?”小娥道。
“那就成!”
“哎,真羡慕春哥,把咱们桃花淀的女神清一色变成少妇军团了。”
“玉女派算是彻底全军覆没了,哈哈!”
大牙乐哈哈的开起了玩笑。
“你……”小娥简直对这货无语。
“得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秦小春笑道。
“曹安平来了,说有要事见你。”大牙收起了玩笑之心,赶忙道。
“这点事还要我去处理,他算个鸟?”
秦小春才没闲工夫搭理一只蝼蚁。
“春哥,我要能处理,还能来搅你和小娥的好事。”
“那货带了口箱子来,说是受别人委托,只能亲手交给你。”
“你要不去,到时候别后悔。”
“反正口气狂躁的紧,去不去你看着办吧。”
大牙一五一十原话奉上。
“是吗?”
“走,看看去。”
秦小春微微一笑,一手搂过小娥,痛吻了一番,这才下山而去。
到了山下。
曹安平站在村口东张西望,那用黄布包裹的盒子就放在脚边。
见到小春,他一脸谄媚、恭敬道:
“秦大师,等你半天了,可算来了。”
“有人托我给你带了个礼物,还请笑纳。”
“礼物?”
秦小春冷冷看了他一眼,掀开黄布,打开了盒子。
啊!
大牙一瞅,吓了个半死,一屁股跌在了地上。
这年头死人他看过。
但这血淋淋的人脑袋,却还是第一次见。
是雄四海的人头。
“尸身在哪?”秦小春冷然问道。
“你不应该问问,是谁杀的么?”曹安平脸上浮起一丝得意冷笑。
“除了南林寺,谁能杀得了他?”秦小春道。
“不愧是秦大师。”
“告诉你也无妨,南林寺空见与达摩堂长老至本。”
“怎么,雄馆主死的这么惨,不想替他报仇吗?”
“我可听说你是活菩萨,对弟兄,对女人,对朋友向来是两肋插刀在所不惜的。”
曹安平笑着点了根香烟,语气似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