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两人便要成亲了。
又看了眼驭马到最远端的少年们,徐载靖道:「姐夫,我在朝中文书上瞧著,这些日子二郎在北方,练兵练得有些频繁啊。」
顾廷煜轻轻点头:「我知道!广锐军中的将士,年后给我寄了好几封书信了。」
「那就好!」徐载靖松了口气:「练兵得劳逸结合!练得太过分了,将士们疲乏不说,真要有战事,说不定会事与愿违。」
「唉!」顾廷煜叹了口气,道:「我瞧著,自从我让了爵位,二郎他心中就憋著一股气。」
「一股气?」徐载靖疑惑道。
顾廷煜点头:「对!二郎他想著要沙场建功!搏出个出身之后,再将爵位让回来!」
徐载靖无奈摇头:「簪缨世胄,国之重器!哪能如二郎所想的让来让去?」
转念一想,徐载靖又道:「爵位不能让来让去,那二郎搏出的军功赏赐,怕不是要一股脑的给到行哥儿身上。」
顾廷煜在旁笑著点头:「二郎多半是这么打算的。」
说完,两人继续走了一会儿。
驭马狂奔的少年们,再次跑到了不远处。
听著隆隆蹄声,顾廷煜一脸茫然的看著徐载靖的眼神,道:「为何这么看著我?」
徐载靖背起手,呼出一口酒气,微微蹙眉道:「姐夫,二郎这样,难道你不该阻止一下么?」
顾廷煜神色不明地看了眼徐载靖,道:「二郎他在千里之外,我在汴京如何阻止他?
难道扯了他的军职?」
徐载靖蹙眉道:「姐夫,《孙子兵法·九变篇》有言,覆军杀将,必以五危,不可不察也!」
顾廷煜闻言,神色也变得郑重起来,道:「任之,二郎他身上有什么五危」?覆军杀将?言重了吧!」
徐载靖深呼吸了一下,道:「姐夫,将有五危!」
「必死(勇悍不怕死),必生(贪生怕死),忿速(急躁易怒),廉洁(爱惜羽毛名声),爱民(过于爱惜百姓)!」
「故,可杀(一味死拼,诱而杀之)!可虏(贪生怕死,围而俘之)!」
「可侮(急躁易怒,辱而激)!可辱(洁身自好,谤而毁)!」
「可烦(仁厚过甚,扰而疲)。」
听著徐载靖的话语,顾廷煜摇头道:「任立,二郎领军也有些时日了,你说的这些缺点,驻身上好像都没有吧!」
徐载靖眉头皱的更深了,道:「姐夫!难道你不懂,兵法里所说的必」字是什么意思?」
顾廷煜笑而不言,低头继续朝前走著。
徐载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