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眼中满是怎么了」的神色。
「姐姐,我......」看著余嫣然的笑容,明兰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余嫣然心中一动,便明白了明兰的顾虑所在一—余嫣然年幼失恃。
「明兰,没事儿的!」余嫣然笑了笑,道:「在顾家,婆母她将我视若亲子!虽有时会回想起生母,但没你想的那么难受。」
明兰用力搂了一下余嫣然的胳膊:「真的?」
「嗯!」余嫣然郑重点头:「我婆母她年幼时,遭遇和我一样,疼我也是打心眼儿里疼。」
「那就好!」明兰松了一口气。
申时正刻(下午四点后)
郡王府中。
宾客大多已经离开。
府中小厮仆妇们,正在各处清理打扫,整理桌椅板凳,将其搬回库房中。
前院,「轰隆!轰隆!」
跑马场中灰土乱飞蹄声阵阵。
「哥哥,加把劲!」徐清仪站在场边,挥著帕子喊道。
顾家妍姐儿著急地跳著脚:「哥!你快点!表哥他要追上了!」
「加把劲!加把劲!」宁梅不顾尘土,站在侄女和外甥女身边,眼中很是兴奋的喊道。
「驾!驾!」
少年们的呼喊声中,几匹良驹从徐载靖和顾廷煜跟前跑过。
「爹爹!小舅舅!你们看我骑得快不快!」顾士行探身趴在马背上,回头喊道。
话音刚落,「驾!」
一匹骏马从顾士行身旁追了上来。
顾士行仔细看去,却是表弟呼延璧驭马而来,正一脸得意的看著他。
没等呼延璧说什么得意的话,又一匹骏马翻腾四蹄,跑到了两人前方。
「你们太慢了!」徐兴代说著,再次挥起马鞭:「驾!」
「几位哥哥,等等我!」驭马在最后面的少年,语气畅快又兴奋地喊道。
几个呼吸,少年们便骑著马奔出了好长一段距离。
好在郡王府的跑马场够大,绕一圈下来够他们继续比的。
「忒!忒!」
走在跑马场边的徐载靖和顾廷煜,摆手打散跟前北风吹来的尘土。
看著少年们的背影,喝了些酒水的顾廷煜道:「方才最后说话的那小子,看著背影有些眼熟,是哪家的子弟?」
「忒!」同样喝了酒的徐载靖又吐了一口尘土,抬头看了一眼,道:「我朝襄阳侯。」
听到此话,顾廷煜有些懊恼的闭上了眼睛,道:「啧!原来是他!」
因老襄阳侯去世,平宁郡主的娘家兄弟便继承了爵位。
这位小襄阳侯和徐清仪早早地就定下了婚约,过上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