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道:「陛下,天下变冷,蒙古诸部、北辽残部、金国等,在我朝疆域以北,苦寒比我朝更甚!」
「到时天气愈发苦寒,草场河流冻结,牛羊冻死,为了活命,三方必然南下劫掠。」
赵枋闻言,抬头看著巨大的舆图,视线从燕山开始,一直朝著河套附近扫去。
舆图上方,则是蒙古诸部、北辽、金国的疆域。
徐载靖继续道:「我朝雪灾和冻灾频发,冻灾之后便是旱灾、蝗灾!」
「一不小心,田地之中的庄稼便会绝产!」
「若提早预防还好!如若不然,外有强敌,内有天灾!天下便要......动荡!
「」
听著徐载靖的话语,赵枋不禁紧促眉头深呼吸了一下。
徐载靖看著赵枋,语气诚挚地说道:「陛下,先帝还在的时,西平白高,北攻北辽!然.....
」
看著巨大的舆图,赵枋轻声道:「靖哥,朕明白了!父皇文治武功,功业盛隆。」
「将来若是真如靖哥你所言,那朕的治世之路.....想来会比父皇更加艰难。」
说著,赵枋有些自嘲地摇了下头:「朕心中,还是太过侥幸..
」
徐载靖闻言,疑惑地看著赵枋:「陛下,您,何出此言?」
赵枋侧头看著徐载靖,语气稍有些忧愁地说道:「靖哥,昨日戎机司刚送来的急信,蒙古诸部腊月以来天地晦冥,大雪日夜不止!」
「如若继续这样下雪,冻死饿死牛羊,想来明年正月,蒙古就要南下劫掠了。」
徐载靖在旁颔首:「陛下所言极是!既然如此,陛下,你得...
」
说著话,赵枋就与眼睛一亮的徐载靖对视了一眼。
只是一眼,赵枋思索片刻后便明白了什么,心中一松面露笑容,道:「靖哥,你是想说耶律隼?」
徐载靖躬身拱手笑道:「陛下圣明!」
赵枋面露微笑,朝一旁喊道:「庆云,去,宣耶律隼进宫,朕有事儿要问他!」
「另召中书门下、枢密院、三司长官来朕这儿。」
「是!」
广福坊,卫国郡王府,后院儿,荣飞燕抱著儿子在屋内走来走去。
「咿呀!」
看著怀里发出声音的儿子,荣飞燕脸上不禁露出了笑容:「是啊,都到了用饭的时辰了,爹爹怎么还不回来啊!」
「姑娘,您抱了好一会儿了!歇歇吧!」细步说道。
荣飞燕摇头:「我再抱一会儿。」
细步踮脚看了眼孩子,略有些遗憾地回道:「是,姑娘!」
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