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说结束。
徐载靖道:「那......今年汴京又冻死多少人?」
几名官员互相对视了几眼,摇头道:「回郡王,今年记录还未送达馆阁,我等不知有多少。」
不远处走过来的赵枋听到此话,朗声道:「到今日,已有二百多。」
听到赵枋的声音,徐载靖附近的官员赶忙躬身行礼。
在现代的角度,冻死的人数很多。
可在大周,这已经是自开国以来冻死最少的年景了。
走到徐载靖身边,赵枋看著徐载靖做的记录,疑惑道:「靖哥,你问这些是要?」
一旁的官员们也好奇地看著徐载靖。
徐载靖躬身拱手道:「陛下,这是自开国以来的冻灾雪灾...
」
说著,徐载靖以十年为一个周期,将记录做了分隔。
待徐载靖分隔完,赵枋仔细看去。
只看了两眼,赵枋的表情便严肃起来。
随后,赵枋又示意将纸张让馆阁的官员们看。
馆阁的官员们都是聪明人,只看了几眼,就已经看出了很多东西,但他们却不敢多说什么。
原因就是,自开国以来一直到先帝驾崩,整个大周的雪灾冻灾在明显变多。
冬寒甚,则春必旱!旱灾之后便会有蝗灾!
也就是说,先帝时其他灾害也不少。
可,天人感应,这些灾害在大周来说,是上天对皇帝天子的告诫乃至惩罚。
那么,也就是说先帝在位期间..
赵枋在徐载靖附近渡步。
这么多年来,先帝待徐载靖视若子侄。
徐载靖自然不会无缘无故的让自己看这个。
于是,赵枋疑惑地同徐载靖道:「靖哥,你想说什么?」
徐载靖朝著赵枋躬身拱手一礼:「陛下,还请诸位博学的馆臣,按照臣的法子,将前朝的诸般灾害,再汇辑总括一番。」
赵枋看了徐载靖一眼,摆手道:「你们按照靖哥的说法来。」
几位馆臣赶忙躬身拱手应是。
馆臣们在忙,徐载靖则被赵枋叫到了先帝常站的巨大舆图前。
赵枋看著徐载靖,低声问道:「靖哥,你先和朕说清楚,你到底想到了什么!」
徐载靖深呼吸了一下,躬身拱手低声道:「陛下,臣先前博览群书,心中略有猜想,今日听闻福建路之事,忽然心有所感。」
赵枋点头,静待下文。
「陛下,后面这些年,天下恐怕会越来越冷!」
赵枋闻言,蹙眉看著徐载靖的眼睛,低声道:「靖哥,你有话,说就是了。」
徐载靖斟酌了一下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