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隔一段时间,就极缓慢地活动一下手腕的角度,让麻绳在同一个位置上持续磨损。
他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
矿井里没有白天黑夜,头顶那盏白炽灯泡一直亮着,刺眼的黄白色光线让他分不清时间的流逝。
但他记得两件事。
那个灰衬衫男人来过一次,送了一碗水和半块压缩饼干,放在地上就走了,他没有碰,不到一天的时间,饿和渴,都可以扛。
还有就是,那个长衫老人早上来过一次。
不是来审问他,而是伸手在他胸口的位置虚点了一下,像是在检查那道蛊印的状态,做完之后,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星海当时闭着眼,装作深度昏迷,但他感觉到了,老人虚点他胸口的时候,那股阴寒的灵力短暂地涌入他的经脉,探查了一圈,然后退了出去。
那道探查很克制,没有进一步引动蛊印,像只是在确认什么东西。
这个举动让他心里生出一丝寒意。
对方不审他、不杀他、不转移他,这只有一种解释,他不是被关在这里等死,而是被关在这里等人来救。
他是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