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十五米处的一处空腔里,没有移动过。
那就证明他还活着,但状态很差。
冷夕洛看完所有情报后,拿起通讯器,接通了特战组组长的频道。
“组长,长老的休整点确认了几次?”
“三次,凌晨六点、八点、十点各扫描了一次,灵力波动的峰值在逐步降低。”组长的声音平稳低沉。
“推测他在今天凌晨引动蛊印之后,自身的灵力消耗也很大,目前应该在休整恢复。”
“有没有离开过休整点?”
“没有,从凌晨五点三十分到现在,灵力源的位置都没有变化,但矿井内部的守卫有过一次换岗,上午八点整,准时交接。”
她沉默了几秒,指尖在桌沿上轻轻叩了两下。
长老消耗很大,在休整,矿井守卫按部就班地换岗,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但正是这种“正常”,反而让她心里隐隐觉得不对。
思虑后,按下通讯器:“继续监视,保持静默,没有我的指令,不得接近矿井入口。”
“收到。”
通讯切断后,冷夕洛靠在车厢壁上,闭眼想了一会儿。
让她真正在意的是,那个长老,为什么没有把星海转移走?
从凌晨两点五十一分星海被俘,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九个多小时。如果归源派想从他嘴里撬出关于蝉的情报,九个多小时足够进行至少三轮审讯了。
但如果他们不是为了情报,而是单纯要他的命,那当场就可以杀,没必要留着。
除非,星海活着,比死了有用。
难道,他是饵?
长老在矿井里待了一整夜,不是在看守他,而是在等他被救走,或者说,在等来救他的人。
冷夕洛睁开眼,重新看向屏幕上的侦察数据,如果是饵,那矿井周围一定还有她没有发现的伏兵。
她拿起通讯器,再次接通组长的频道:
“组长,扩大搜索半径到两公里,重点排查矿井东南方向和西南方向的两个制高点,如果归源派在周围设了伏,这两个位置是视野最好的。”
“明白。”
她说完,放下通讯器,深吸了口气。
如果归源派想用星海钓鱼,那她就在鱼钩旁边慢慢转,等到鱼钩后面的人先沉不住气。
而此时,矿井深处。
星海侧躺在木板床上,双手依然被反绑在身后,手腕上的麻绳已经勒破了皮肤,血迹干涸后结成暗褐色的痂,每次微小的活动都会扯开新伤口。
但他没有停止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