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领命。”
那份联名书仍摆在案上。
李业没有追究署名者,只让人将原件封存。
“跟随我多年,想求富贵,并不可耻。”
“但天下尚未平定,百姓尚未安生。此时便急着封王拜相,早了些。”
消息传出以后,长安官场议论不绝。
有人钦佩萧顷敢言,也有人暗恨他坏了众人富贵,尤其是很多灵州旧臣,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心中可是把萧顷记上了。
但尚书省留司的牌匾,还是在三日后挂上了旧省署大门。
同一日,洛阳宫城之内,李晔将一份来自汴州的制书草本投入火盆。
纸上写着追授宣武将领官爵,又斥李业擅据关中,命天下藩镇不得接受长安留司任命。
火舌卷过纸角,很快烧到“凉王”二字。
总管御前侍卫的高仁厚与翰林学士陆扆跪在殿中,谁也没有出声。
李晔望着火盆,忽然问道:
“高卿,朕身边还有多少人敢执兵?”
高仁厚伏下身体。
“臣有罪。”
“臣如今,已经无兵了。”
李晔的手指慢慢收紧。
陆扆却在此时抬起头。
“陛下身边无兵,洛阳城中却未必无人。”
“还有姚长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