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超然,总理各州钱粮与官吏考课。牛峤主持文书学政,并把即墨军政学堂的章程抄送青、淄两州,来年各开一所州学,既收士族子弟,也收军户、农户中识字的少年。
王师范以留后署理各州民政、乡勇、营造和屯田。
崔安潜以节度使掌人事,王师范以节度留后掌民政、符存审以节度副使兼都知兵马使掌兵马。
平卢镇的权力格局正式定型。
过去青州、淄州、莱州、密州之间所设的关卡,一月内尽数裁去。各地度量衡、盐价、军粮折色重新划一,战乱中被豪强侵占的无主田契,则由州县会同乡老逐一核验。
这比换一面旗帜麻烦得多。
仅淄州仓簿便有三套。张蟾报给朝廷一套,给军中看一套,私下又留一套。崔安潜带着十余名书吏核了七日,才查出被军将私分的粮田一千八百余顷。
他没有把所有涉事者一并下狱,只命他们在两月内退还田契、补足军粮。拒不交还的三家豪强,才抄没家产,迁出本州。
牛峤则去了博昌。
大战留下的伤卒尚有千余人,村舍也被拆毁不少。他从即墨调来木料、盐和伤药,又把张蟾后营未烧尽的两千余石军粮分给沿线百姓,抵偿军中征用。
符存审没有久留淄川。
他在战后第十日赶到即墨,亲自查看海口。港内只有渔舟、盐船和十余艘能沿岸行驶的旧商船,遇到大风便不敢出海,更谈不上载兵远征。
韩遵看着那些窄小船只,忍不住道:“大王要咱们向南经营淮海,向北通辽东,靠这些船,怕是一场风便都翻了。”
“所以先造能在近海行走的船。”
符存审拾起一块刚刨好的船板。
“水师不是一日生出来的。先护盐船、通商路,叫军士学会识潮、操帆。等有了船匠、舵手,再谈载兵渡海。”
王师范也赶到港口。
他已经看过李业留给符存审的山东方略,知道此后平卢不会盲目向中原争城,而要借山东半岛伸向两海。
“莱州多旧船匠,密州沿海也有善观风潮之人。我下令各县募取,每户给安家粮,不得强征。”
牛峤道:“淮海商旅可由密州南下。辽东、渤海与新罗的商船,则多在莱州、即墨停泊。来年若能免一半港税,自会有人来。”
符存审望着海面。
三年前,他带一千余名精锐来到即墨时,城外尽是荒田,港中连一座完整栈桥也没有。如今码头两侧粮仓相接,远处又有人在打下新桩。
平卢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