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体单量被瑞幸分流了不少,但在客单价和高端用户留存上,星巴克却稳稳地上升了几个百分点。
更重要的是,高端的舆论风向被他们重新夺了回来。
商厉敲击着桌面,冷笑着自言自语:“陈默,就算你拉拢了物业,搞通了渠道,又能怎么样?
低端货就是低端货。
只要大众把瑞幸和‘穷酸、底层、加班狗’绑定在一起,你这辈子都别想碰我高端的盘子。
在面子面前,九块九的便宜,根本不值一提。”
帝都瑞幸临时总部。
许青脸色有些凝重地将一份星巴克高端活动汇总报告放在陈默的桌上。
许青皱眉道:“陈总,商厉这招心智封锁确实有点恶毒。
现在论坛和各大写字楼里出现了一种很不好的风气。
很多自媒体被星巴克收买,拼命把瑞幸宣传成‘低端咖啡’和‘穷人咖啡’,甚至吹捧喝星巴克才是体面白领的底线。
有些爱虚荣的年轻人,现在拿个瑞幸的袋子都觉得脸上无光,非要倒进随行杯里才敢喝。
有几家外资企业的HR原本已经打算跟我们谈大单,现在也因为觉得拿不出手,重新流向了星巴克的下午茶配送。
我们虽然能通过补贴维持单量,但高端和商务人群的流失,会直接影响我们未来的品牌估值。
这种面子和阶层感,我们没办法通过简单的九块九补贴给补出来啊。”
陈默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一阵有节奏的脆响。
他拿起报告扫了几眼,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淡淡地笑了起来:“面子?
身份感?
商厉是打算跟我们打一场阶层心理战啊。”
陈默的思绪微微飘散。
在上一世,他见识过无数国际奢侈品牌和高端消费品是如何用这种“心智标签”收割中产阶层的。
但这套玩法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它依赖于消费者的个体自费行为。
一旦付费主体发生了改变,这种所谓的“面子”就会发生奇妙的化学反应。
陈默回过神来,看着一脸担忧的许青:“许青,你觉得白领最在乎的面子是什么?”
许青愣了一下,试探着回答:“用高客单价的品牌来证明自己的消费能力和生活格调?”
陈默摇了摇头,眼底深处掠过一抹戏谑的笑意:“不对。
白领最大的面子,是在同事和朋友面前,展现出自己‘过得比别人好,且不用自己掏钱’。
虚荣心的最高境界,不是自己花三十块钱买一杯星巴克装精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