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继续剖析道,“皇上今日晋封她为贵人,分明是看在钮钴禄家在朝中势力的面子上。”
“娘娘试想,这般底蕴家世,绝非寻常妃嫔可比,咱们在宫中行走,多一个盟友便少一分风波,多结一份情面便多一条后路。”
她看似真心道,“依奴婢愚见,娘娘非但不该气恼,反倒该顺势与谨贵人交好,平日多加走动,多照拂一二。”
“结下情份,日后有钮钴禄家族暗中帮扶,对咱们贝勒爷百利无一害。”
金玉妍听完这番话,方才的气恼被一点点尽数压了下去。
钮钴禄一族根深叶茂,朝中重臣林立,不容小觑,拉拢了钮钴禄一族,也能多几分助力。
她轻轻摩挲指尖,眼中戾气褪去,半晌,她才道,“你说的有理,是我方才失了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