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了,不过他大概率是要怀疑一下我这般做的缘由,稍后应该会对新的布防图进行调查。】
【直属师这步棋,看起来是神来一笔,但等这颗雷引爆的时候……】
【嗯,郑耀全的锅+1。】
【吴敬中要跑的决心很坚决,他明天肯定会把直属师的监管权甩给余则成——得通过钱大姐,让余则成不要再在直属师上动手脚,免得到时候这颗雷的威力打折扣。】
【余则成左蓝这对伉俪……】
想到这张安平突然警醒。
余则成肯定对布防图之事耿耿于怀,左蓝做事又更加激进些,若是两人觉得这是自己一步步的试探,那……
“我这个老师,是不是有些过于遭人恨了?”
张安平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前脚老顾同志差点送走自己,后脚自己的学生有可能会对自己下手,这老师当的呀……
【那就赶紧走,免得这俩同志真的对我下手。】
想到这,张安平立刻起身,去书房拿起了电话打给了隔壁的郑翊。
“是我!跟机场沟通一下,明早四点飞北平——行程保密,注意规避天津站。”
“两点半给吴敬中和余则成打电话,让他们来饭店见我。”
电话那头的郑翊,面对这突然打来的电话不禁满腹疑问。
区座,这是在防着谁?
吴敬中?
吴敬中现在不可能改门换庭!
余则成?
他是区座的学生,区座的学……
郑翊联想今天张安平的所作所为,不由浮现一个猜想:
余则成,是自己人?
她大概想清了张安平为什么要这么做,想到其中的缘由,郑翊不由面露古怪。
这老师当的……
但随后她却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像余则成这样的学生,都不知道区座的身份。
而我,知道!
……
凌晨三点。
心里不安的余则成在大厅见到了吴敬中后,悬着的心放下了不少。
既然连吴敬中都来了,那就不大可能是针对自己的局,
一头雾水的两人,并没有被候着的郑翊带上楼,稍作等待后,一身军装的张安平就带着警卫下来了,看到警卫携带的行李后,两人这才明白张安平这是要离开天津了。
余则成赶紧贴上去:“老师,您这是要走?”
“本来打算后天离开,北平那边出了点事,我得先回去了——老吴,则成,我们先上车。”
郑翊负责开车,余则成则坐在副驾驶,后面是张安平和吴敬中两人,车辆在警卫的护送下启动后,张安平正要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