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德尼亚是主权国家,不承认什么外交豁免。你的侄子在人家的地盘犯法,自然要付出代价。我看,你不过是想借‘对抗威胁’的名义,把我们都踩在脚下罢了!”
弗拉基米尔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伊凡一直是他的眼中钉,尤其在他坐稳哥罗德大公之位后。他想不通这个年轻的基斯大公为何处处维护阿哈德尼亚,但绝不能让对方坏了自己的好事。面对伊凡的质问,他一时语塞,最终只能抛出人身攻击:“你少在这里装清高!谁不知道你靠着和阿哈德尼亚做买卖赚得盆满钵满?恐怕早就成了人家的走狗,才有底气在这里替外人说话!”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原本微妙的平衡被彻底打破。支持与反对的两派壁垒分明,一场关于福雷斯特未来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伊万?”弗拉基米尔猛地一拍会议桌,银质酒杯里的酒液晃出大半,溅在他华贵的丝绒袖口上也毫不在意,“我觉得你根本就是怕了阿哈德尼亚!躲在你那巴掌大的公国里,连边境巡逻都不敢派足人手,眼睁睁看着阿哈德尼亚的勘测队在你领地边缘晃悠——你这样畏畏缩缩的样子,连自己的人民都不配统治,还敢对我指手画脚?更别说整个福雷斯特了!”
伊万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喉结滚动了两下,压抑许久的怒火终于冲破克制,低声咆哮道:“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他猛地站起身,腰间的佩剑剑柄撞到桌面,发出“哐当”一声脆响,“我早料到你会用这种下作手段诋毁我,所以特意带来了边境的防御图纸!”
他将一卷羊皮纸狠狠摊在桌上,图纸上用朱砂标注的防御工事密密麻麻,延伸出数十里:“如果阿哈德尼亚真想入侵,何必费力气在东部边境修这些东西?”他指尖重重戳在图纸上的棱堡位置,“这些是棱堡,是防线上的钉子!我上个月亲自去看过,他们的士兵在工事里种着土豆,伙房飘着黑面包的香味——你告诉我,哪支准备入侵的军队会在边境种庄稼?”
弗拉基米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仍嘴硬:“那是他们的诡计!”
“诡计?”伊万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在座的各位领袖,“在座各位有谁见过带着农具的侵略者?我和那些士兵聊过,他们的家书里写着想念家乡的妻子,说等秋收了就申请调回去——这就是你们口中‘虎视眈眈’的敌人?”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沉了几分:“弗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