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列亚斯深吸一口气,猛地从断墙后探身。
瞄准镜里,一个提比亚斯士兵正嘶吼着冲锋,胸前的铁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他稳稳扣下扳机,枪声在村落里炸响。
六角形的子弹撕裂空气,像切黄油般轻易穿透了对方的胸甲,沉闷的撞击声后,是血肉炸开的声响。
鲜血溅在干燥的土地上,瞬间晕开一片暗红。
安德列亚斯却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没多看一眼,立刻缩回断墙后,手指翻飞着开始重新装填。
周围的士兵们也如法炮制,枪声此起彼伏。
但提比亚斯人的箭雨也随之而来,密密麻麻地射向他们的掩体,箭矢穿透空气的呼啸声让人头皮发麻。
“噗”的一声,一支箭狠狠扎在安德列亚斯的钢盔上,箭头卡在盔甲的网眼和伪装用的人造树叶里,震得他脖颈一阵发麻。
他摸了摸头盔,心里暗自庆幸。
赞赞的盔甲远比提比亚斯人那些原始武器精良得多,这些箭矢最多只能造成些皮肉擦伤,根本穿不透厚重的钢甲。
定了定神,他加快了装填的速度,手指在枪机上灵活地跳动,很快就做好了再次射击的准备。
瞄准镜里又出现一个目标,距离不过五米。
安德列亚斯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击锤落下的瞬间,火石擦出的火花点燃了火药,枪身剧烈后坐,子弹呼啸着射出,精准地命中了那人的躯干。
这一次,他没有再装填。
听着越来越近的喊杀声,安德列亚斯举起上了刺刀的步枪,眼神锐利如鹰。
他知道,白刃战的时候到了。
身后的士兵们也纷纷上好刺刀,紧紧握着枪杆,呼吸声在短暂的寂静中格外清晰。
片刻后,第一个提比亚斯士兵冲破了路障,安德列亚斯低吼一声,率先冲了上去,刺刀精准地刺穿了对方的锁子甲,深深扎进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