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法宝的痕迹。」
「要么用阵法,要么用法术和身法————」
「仿佛————他根本不是一个金丹修士,而只是一个,大号的筑基而已。
「7
姜璎珞眉头微皱,「这怎么可能?」
金丹怎么可能没有法宝?
法宝都没有,他怎么突破的金丹?又凭什么跟其他金丹斗法?
大公子点头道:「所以,我血脉中的预警,有两种可能————」
「要么这个姓墨的,根基不行,法宝太差,即便显露出来也没用,所以才一直藏著掖著,羞于示人。」
「要么就是另一个极端:他的法宝太强了,强到他自己都不敢轻易动用。一旦动用法宝,非死必伤,他自己也要付出极其巨大的代价————
2
大公子语气阴寒。
这几乎是两种最为极端的情况。
要么墨画太弱,弱到不值一提。要么墨画太强,强得毁天灭地。
极弱和极强这两种极端的可能性,都汇聚于墨画一身。
大公子再联想到一些若有若无的传闻,心中惊疑不定。
姜璎珞神色也为之一肃,「太虚门————还有这等传承?还是说他另有其他师承?」
大公子摇头,「说不准。」
姜璎珞沉思片刻,心中明了,「所以,不逼出他的法宝,看破他的底牌,你不敢随便杀他?」
大公子不愿意承认,自己不敢杀墨画,这样未免有示弱的嫌疑。
他只道:「千金之子不坐垂堂,本公子不一样,有著大好前程,区区墨画,烂命一条,还不值得我冒这个险。」
「但是,倘有一日————」
大公子眼神冰寒,「他真的显露了法宝,泄了底牌,让我知晓了。那他的性命,必死在我手里————」
姜璎珞闻言皱眉,沉思片刻,摇头叹道:「他毕竟是子曦的师弟,与白家有渊源。你最好谨慎些,当前局势微妙,别把白家也拉下水了。」
大公子却冷笑,「表姐,你不会当真以为,一个姓墨的小子,跟白家能有什么关系吧?」
「他跟白家那位————不可提及的嫡女,究竟是不是「师姐弟」关系,都不好说————」
姜璎珞闻言微怔,眉头渐渐皱起,心头隐隐生出一股烦躁与不安。
大公子说到这里,忽而想到什么,心欲滋生,问姜璎珞道:「表姐,你与白家那位嫡女熟悉,她————」
大公子本性作祟,忍不住目光颤动,声音略带沙哑,「当真如传闻中那般,美得夺天地造化,如谪仙入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