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他的话,威严的美眸一凝,摇头道:「还是不对————」
「真人是真人,金丹是金丹。」
「按世家一般的规矩,金丹若不冒犯,真人不可对金丹下手。」
「别的真人,或许会不讲规矩,但容真人却不会。容真人是最讲规矩和礼仪的。」
「容真人只会管真人间的事。」
「而你是金丹,你若想杀那墨画,容真人不可能管你,也不会去护墨画。」
「可即便如此,你也没能将那墨画杀了,事后也没对他动手,反倒在我这里,说这些没用的狠话————」
姜璎珞目光有些锐利。
大公子脸色难看,冷冷道:「这个墨画,只知道躲在小福地里,不敢出来————」
「那刚刚呢?」姜璎珞道,「他就在这高台里,在我地宗的地盘上,你不杀他?」
大公子沉默不语。
「你跟我说实话,」姜璎珞目光犀利,「你到底在顾虑什么?」
「或者说————这个墨画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你顾虑的?」
被姜璎珞如此逼问,大公子神情阴沉,脸色几番变幻。
可在这位心思敏锐的地宗大师姐,也是他从小到大,最为忌惮的「大表姐」面前,很多事他根本掩饰不住。
大公子面色阴冷,但还是缓缓开口道:「血脉直觉————」
姜璎珞眉头微皱,「血脉直觉?」
「嗯,」大公子道:「血脉中的直觉告诉我,我杀不了他————」
姜璎珞略一思索,更加不解,「为何?」
论修为,论功法,论道法,论金丹品相,论血脉威能————寻寻常常的墨画,根本不可能是他这位,从小就天赋异禀,血脉深厚的表弟的对手。
两人相比,除了阵法之外,墨画唯一的强项,估计也就在那张俊俏的脸,还有勾搭花魁的手段上。
姜璎珞一时之间,想不到任何一个,墨画能胜过他表弟的理由。
大公子沉默片刻,缓缓道:「这墨画的底细,我仔细考虑过,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他的法宝————有些猫腻————」
姜璎珞目光微动,「墨画的————法宝?」
大公子点头,缓缓道:「那日花魁宴厮杀激烈,可这姓墨的,自始至终,就没显露过法宝。」
「别人杀他,他不用法宝护身。他攻击别人,也不催动法宝,只丢几个火球术,糊弄傻子。」
「我派人查过,这姓墨的自从到了后土城,无论是与人切磋,还是在任何公开场合的厮杀中,都不曾显露过,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