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沧溟不同,他职位很高,又与顾典司联合办案,所以很多事,他这里相对灵通。
余沧溟虽觉得,墨画可能不是好人,但毕竟有几分「救命」的恩情在,而且顾长怀,倒是很信任墨画的。
余沧溟便也没隐瞒,对墨画道:「两日前,顾典司传消息回来了。说青畴,归田,这两个州界,比预想得要乱。世家剥削,魔修滋乱,流民食不果腹,还在不断生事————除非下狠手镇压,否则很难平定。」
「至于黄壤和南穗,又有不一样的乱法————局势更是如泥潭一般,深陷而不可自拔————」
余沧溟轻叹一声,神情严肃,「若再这样下去,一旦局势进一步糜烂,暴动加剧,道廷司这边,只能向上发文书,求请调动道兵,镇压暴乱了。」
「调动道兵?」墨画目光一凛,「后土城附近,也有道兵?」
余沧溟道:「普天之下,莫非道土。怎么可能没有道兵驻守?」
墨画不由问道:「后土城的道兵,驻守在哪?」
余沧溟道:「道兵一般驻扎在深山或无人的荒地,军营会轮番变动,实时的位置,只有道兵司高层知道,这是机密。」
「我们只负责申请,批准和调度自有道兵司负责。」
墨画皱眉道:「可是————大荒的战事,不是还未平定么?道廷的兵力,不会空虚么?」
余沧溟摇头,「兵力再空虚,又不是没有,至少镇压灵农暴乱的兵力,还是有的。」
墨画目光微沉,点了点头。
暴乱,道兵,世家,魔宗————局势越发动荡了起来,只是————
墨画心中有些踌躇未定。
恰在此时,余沧溟道:「对了,墨公子,有件事我想与你商量一下。」
墨画微怔,点头道:「余掌司但说无妨。」
余沧溟沉思片刻,便缓缓道:「我想让土生,入镇魔司,不知墨公子意下如何?」
土生,入镇魔司?
墨画有些意外,不过他更意外的是:「这种事,余掌司为何要问我?」
余沧溟叹道:「我与土生说了,土生说他只听墨先生的话,我只能来问你了。」
墨画心头略一思索,看向余沧溟,问到:「余掌司您————很看好土生?」
事关土生,为了征得墨画的同意,余沧溟也不隐瞒,点头道:「这孩子有些天赋,我想教他修行,传他些道法。他若学得好,一些看家本事,我也不是不能传他。亲传弟子做不了,但记名弟子却没问题————」
墨画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