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白子曦点头。
「姜师姐————」墨画迟疑,「虽然有些强势了些,但人还挺公道,也没为难我。」
「地宗有人想害我,但被她镇著,也没敢下手。」
白子曦微微颔首,问道:「那————小师弟,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之前姜璎珞这么问过。
如今小师姐也这么问————
墨画却同样不知怎么回答。
他对将来的打算,并不算明晰。局势不明,他也不知道将来会承受什么样的命运。
只知道大势之下,自己的将来,肯定遍布荆棘,充满诡谲与杀戮。
墨画缓缓道:「我————」
他迟疑著,还没说出口。
白子曦却仿佛已经知道了,点了点头,而后伸出凝脂般的玉手,轻柔地按在墨画的唇间:「小师弟,记住了,按道心做事就行,选你自己该走的路————
墨画只觉唇间细腻温润,抬头又撞见了小师姐清冷又透著宠溺的眼眸,内心说不出的悸动,又有一股青涩。
墨画只点了点头,轻声道:「嗯,师姐。」
此后的日子,就告诉了墨画,地宗的大师姐姜璎珞说的没错,他确实没太多选择。
世家对他的封锁,是全方位的。
墨画手里的灵石,越用越少,本命饕餮灵骸阵的饥渴,越来越深。
可他却没办法,靠自己的本事,去赚哪怕一枚灵石了。
不是他没本事,而是他有本事也没用。
地宗雄踞坤州,耕耘发展了万年之久,早垄断了后土城的所有资源和门路。
除非他答应跟地宗结亲,成为地宗的走狗,不然基本没别的路好走。
因为这是在后土城,是在地宗的「地盘」上。
墨画势单力孤,根本无法与这种庞然大物抗争。
他也第一次,深深感受到了,人在屋檐下的窘迫。
眼下的局势,与此前在通仙城,在干学州界,在大荒都不一样。
此前形势哪怕再糟糕,墨画也都有自己的「地盘」,有自己的「势力」,可以在自己的地盘上,谋划构局,发展势力。
而在坤州,墨画根本没有真正意义上,自己的「地盘」。
除了小鸾山福地外,墨画唯一能去的地方,也就只剩道廷司了。
三日后,墨画又去了一趟道廷司。
顾长怀前去处理大灵田界的暴动,还没回来,结果如何也不可知。
墨画只找到了镇魔司的副掌司余沧溟,一边喝茶,一边问了一些情况。
墨画毕竟是「外人」,很多消息无法打探。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