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小的时候,小师弟亲手做来,送给她这个师姐的东西。
白子曦一一收在自己小时候的储物袋里,压在枕头底下,只有当遇到不顺心的事,很难过很难过的时候,才会拿出来看一看。
如今白子曦,就将这储物袋里的小东西,全都取出来了。
修长如玉的手指,一一抚过这些或是精巧,或是粗糙的小蜻蜓,小老虎————
从小时候开始,小师弟或是欢笑,或是机灵,或是生气的面容,那些过往的经历,一点一滴又浮在眼前。
可她的心,却越来越痛。
明明已经近在身边了,却又似乎,永远不可能在一起了。
白子曦的心,像是被剜了一刀。
她的眼神越来越空洞,一滴眼泪,无声无息,缓缓从眼角滑落。
另一边,白倾城的情绪也并不好,她离开小院,神识一扫之后,径直走进了小鸾山的书房。
书房之内,容真人还在纸面上推算著什么。
见白倾城进屋,她这才抬起头,淡淡道:「来了?」
白倾城皱眉,没说话。
容真人放下笔,看了白倾城一眼,问道:「怎么也不事先打声招呼,就直接过来了?」
——
白倾城沉默片刻,这才叹道:「我若打声招呼,或许就见不到想见的了。」
容真人点了点头,「所以,该见的你都见到了?」
白倾城闻言,似是有些埋怨道:「容姐姐,你也不管一下这俩孩子?」
容真人也有些无奈,「我怎么管?」
白倾城皱眉:「你平时多留意几眼,少让他们两人接触。提醒他们注意分寸————或者一开始,就不应该收留墨画,另寻一个地方,把他安置下来。」
「不把他留在小福地,两人不朝夕相处,什么事都不会有————」
也就不至于,现在让子曦这么难受了。
容真人待白倾城说完,这才道:「你不会真觉得,我能管得住子曦吧?」
白倾城微怔。
容真人叹道:「子曦————可不是一般孩子。」
「我之所以能管得住她,是因为她愿意让我管。」
「她若不愿意让我管,即便我是羽化真人,又怎么能管得了她?」
「收留墨画,是子曦的意思,她心意已定,执拗起来,你觉得————我能拿她怎么办?
」
白倾城一滞,寻思片刻后,也只能无奈叹气。
白家正嫡女,老太君的宠儿,天灵根,凤凰血,鸾鸟之君————谁能奈何得了她?
白倾城一时也无话可说,只能在书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