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知道他不会有事?」
「尤其是,你知道,你一旦动了心,跟墨画牵扯上因果,会有多少人,想他死么?」
「老太君会放过他么?」
「白家的高层,那些羽化长老,还有那些你可能听过,也可能根本就不曾听闻过,不知闭关了多少年的老祖宗们,会放过他?」
「道廷呢?中央道廷,那几个道子,会怎么对待墨画?」
「道子们心高气傲,或许不会因争风吃醋,做些下作之事。」
「可亵渎道廷血脉传承的人,道廷顶端的那些人,会不做点什么?」
「还有————」
白倾城目光凝重,「别忘了,你的血脉————」
「凤为百鸟之首。」
「你一旦跟墨画有什么,超脱了师姐弟的范畴,又有多少鸾凤血脉的世家嫡女,会因血脉中的妒恨,想让墨画去死?」
「这些————你都想好了么?」
白子曦紧抿著嘴唇,绝美的面容,像是覆著寒霜,血色渐失。眼中的光,也一点点暗淡。
白倾城看著,都不由有些揪心。
可这些话,她却不得不说。
现在不忍著痛,割舍不了,将来会造成更加深重的悲剧。
白倾城轻轻叹了口气,缓声道:「你自小有主意,我不会强迫你,但你自己,得考虑清楚了————」
「墨画这孩子,可是你师父,最疼爱的弟子,是你唯一的小师弟。不要因为一些感情上的事,而让他死于非命————」
「你————好自为之吧。」
白倾城言尽于此,而后便转过身,身影如琉璃羽化,渐渐淡去,彻底离开了。
清雅的闺房之内,只剩下了白子曦一人。
她神情还是清冷的,但眼眸深处,却像是被抽去了快乐的傀儡,显得有些空洞。
不知过了多久,白子曦这才缓缓坐在床边。
她思考了很久,默默从床头下,取出一个白色的,绣著华美淡金凤纹的储物袋。
这个储物袋,模样精巧,也更小巧,透著几分可爱,是她小时候用的储物袋。
是她小时候,跟师父,兄长,还有小师弟,一同在通仙城修行,在离州云游的时候,挎在身上的储物袋。
白子曦将储物袋,轻轻打开,从中取出一件件小东西,有小蚂蚱,小蜻蜓,小花朵,小野猪,小老虎————
这些东西,有些很粗糙,只是用竹草,用灵巧的小手,一根根编成的。
有些却很精巧,构造精妙,里面还刻著阵法,用神念一控,就会欢快地跑起来————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