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暂时在司徒家的驻地里安身,也顺带著了解一下大荒的局势,为进入王庭龙池,淬品结丹做一些筹划。
当然,筹划主要是墨画在做。
白子胜主要负责养伤。
而墨画要筹划的事,也非常多了。
他又要推衍因果,判断祸福,还要带著看阵书,学阵法,编刍狗的事也不能落下。
因此,他几乎是没日没夜地在忙。
白子胜每次修行养伤,睁开眼的时候,都能看到墨画,要么是在学阵法,要么是在编刍狗,要么是在纸上,记著一些琐事,画著不知什么的线……
看这个样子,不是一天两天了,可能一直以来,小师弟都是过著这样殚精竭虑的日子。
白子胜忍不住有些心疼,便轻声唤道:「小师弟……」
墨画聚精会神,一时没听到。
白子胜又唤了一声,墨画这才抬起头,看向白子胜。
白子胜温声道:「别太耗神了……」
墨画微怔,而后也笑了笑,轻声道:「没事,我习惯了……小师兄,你早些把伤养好,还有……」
墨画神秘兮兮道:「当著外人的面,记著,千万别叫我『小师弟』,我怕别人误会……」
白子胜实在是拿墨画有点没办法,无奈道:「行……都随你……」
……
如此,过了七日之后,司徒谨长老那边,终于有了明确的消息。
「剑少爷之前一直在修行,没有空闲,今天会照例,面见一些门客。墨小友,我带您过去,但也只能和其他门客一起,远远见上一面,话都未必能说上。」司徒谨道。
墨画点了点头,「好。」
他只要看一眼,确认是不是司徒就行。
司徒谨又看了一眼白子胜,有些为难道:「老朽,只能带一人……」
墨画便一脸嚣张地「命令」白子胜道:
「你是我的阶下囚,老实呆在这里,千万别动逃跑的心思,不然再让我抓住,我定饶不了你……」
白子胜闭目养神,心有点累。
墨画却点头道:「你明白就好。」说完他又看向司徒谨,「长老,我们走吧。」
司徒谨长老的脸色,也有点怪怪的,不过还是颔首道:「好,墨小友,请随我来。」
「嗯。」
墨画便随著司徒谨,离开了客房,沿著大街,走向了驻地正中,一处相当宏伟的大殿。
大殿之外,有司徒家的筑基守卫,身穿铠甲,戒备森严。
为首的护卫,甚至是一个金丹。
司徒谨长老验了令牌,又道明了来意,这才被放行。
墨画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