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会刻意求人,攀附关系的,更何况还是来麻烦自己了。
司徒谨长老也知道这点,因此只能支开司徒芳,亲自开口了。
墨画便小声问道:「你们这一支,最近是不是混得不好?」
司徒谨面容苦涩,「原本还算可以……但自从大荒叛乱,离州战火燃起,我司徒家不少基业,都受了波及,族中收益捉襟见肘,修道资源的分配也就越发苛刻。」
「我们这一支,祖上没出过真人,这一辈有出息有担当的弟子也没几个,很多事只能让芳儿去努努力,但是她这个性子……」
司徒谨叹气。
墨画却道:「芳姐姐的性子,其实也挺好的……」
司徒谨微怔。
墨画道:「世上任何的事,都是有得有失。为人正直,固然少了攀附的机会,但至少结识的,也都是可靠的人。四处逢迎,看似风风光光,但这种迎来送往中,未必有几分真心,大风一吹,就全都散去了……」
「所以,行事遵循本心便好。」
司徒谨怔忡片刻,忍不住喃喃叹道:
「小友年纪轻轻,竟有如此见识……不愧是名门子弟,老朽……佩服。」
墨画看了司徒谨一眼,也知道很多道理,这位谨长老未必不知道。
只不过事关自己一脉族人的命运,他也实在是没办法。
人生在世,总有太多不得已。
墨画心中也很体谅,便道:
「谨长老放心,假如你们这位……剑少爷,真的是我的那个同门,我自会为芳姐姐说些好话的。」
司徒谨长老闻言,深深向墨画行了一礼,「多谢墨小友。」
他想了想,又郑重道:「小友在大荒,若有老朽能帮得上忙的,尽管开口。金丹以上的事,老朽惭愧,帮不上忙。但筑基以下,很多事老朽还是有几分薄面的——只要小友不嫌弃……」
墨画也连忙道:「多谢长老。」
正说话间,屋外传来脚步声,两人便止住了话题。
没过一会,司徒芳便进来了,道:「表弟他没事,不用担心。」
司徒谨长老颔首道:「那就好……」说著他便起身,向墨画拱手道:「这件事,我得去想些办法,剑少爷不常露面,可能要劳烦小友,稍等一些时日。」
墨画点了点头,「有劳了。」
司徒谨长老离开了。
司徒芳担心墨画,也起身告辞道:「那我也不打扰了,你们好好休息,若是有什么事,尽管找我。」
墨画也笑道:「多谢芳姐姐。」
……
之后,墨画和白子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