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你们做件事……”“……把黄金劫下来……”“……事成之后,每人再给五千……”
广场上鸦雀无声。
刘副官脸色惨白,整个人瘫软在地。
录音播完,张合问:“刘副官,还有什么好说的?”
刘副官跪在地上,拼命磕头:“旅长饶命!俺是被逼的!俺也是没办法!”
“被逼的?”张合声音冰冷,“军统拿枪顶着你了?”
“俺……俺一时糊涂……”
“糊涂?”张合道,“你勾结军统,企图劫取军资,这叫糊涂?”
刘副官哭了:“旅长,看在俺跟着马将军多年的份上,饶俺一命!”
“马占山如果知道你干的事,第一个毙了你的就是他。”
李云龙在旁边吼:“毙了这帮狗汉奸!”
广场上的士兵齐声喊:“毙了他们!”
张合举起手,全场安静下来。
“刘副官,勾结敌特,企图劫取军资,罪无可恕。其余涉案人员,一并处死。执行。”
周卫国:“是。”
几名特战队员拖着刘副官等人往广场边缘走。刘副官拼命挣扎,嘴里喊着:“旅长!旅长饶命!”
没人理他。
到了广场边缘,特战队员把他们按在地上。
“砰砰砰”几声枪响。
尸体倒在地上,血慢慢渗进泥土里。
广场上安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旗杆的呼呼声。
张合走到主席台边缘,看着下面两万张脸:“同志们,今天这事,给所有人敲响警钟。不管是谁的旧部,到了我这里,只有一个规矩——服从命令,忠于革命。谁敢吃里扒外,这就是下场。”
他顿了顿,声音更大:“我再重申一遍,远征军的军纪。第一,绝对服从命令。第二,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第三,不私自与外部势力接触。第四,发现内奸,立即上报。违反者,军法处置。”
全场士兵齐声:“是!”
张合挥手:“解散。”
队伍散开,战士们陆续离开广场。但每个人经过那几具尸体时,都会多看一眼。
刘副官等人的尸体还躺在地上,血流了一地。
广场散去后,丁伟拽着李云龙往装备仓库走。
李云龙还在那儿骂:“妈的,马占山的旧部靠不住,早该清理干净。”
“少废话,跟我去仓库。”丁伟头也不回,“旅长让咱俩主持装备淘汰,你那些破烂该扔就扔,别舍不得。”
李云龙跟在后面:“什么破烂?老子那些都是好东西。”
“好个屁。”
两人穿过营区,到了装备仓库。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