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刚毕业来实习的男孩子。所有人的脸色都发白,嘴唇紧抿着,有的手在发抖,有的攥着工具的手柄指节泛白。
"老板,"一个年轻员工凑过来,声音发颤,"那些人就是冲着我们来的……我们投降吧,把仓库里的东西给他们,他们拿走就走了——"
周老板猛地转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被烧红了的怒气:"你说什么?"
年轻员工缩了一下脖子:"我是说——"
"你知不知道他们想要什么?"周老板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另一只手指了指车间门口那三个缩在一起的女员工,"他们要是只抢财物我还用得着这么拼命?你看到那些人在喊什么了吗?他们嘴里喊的那些话,翻译过来是什么意思你听得懂吗?"
年轻员工的目光下意识地朝那几个女员工的方向扫了一眼,又收回来了,脸色更白了。他张了张嘴,没再说话。
周老板松开他的衣领,把他往后推了一步:"女人落在他们手里,那就真的完了。我不管东西值多少钱,人不能出事。你听明白了没有?"
年轻员工用力点了一下头,攥着手里的铁锹又回到了墙边。
墙外的暴徒又冲了一次。
燃烧瓶的碎片在地上还冒着烟,但他们踩着那些余烬又涌了上来,有人爬上了墙头,半个身子已经翻过了砖墙。周老板抡起钢管砸在那人的肩膀上,把他推了下去,钢管砸在肉上的声音沉闷而结实。旁边两个员工跟着把木板顶了上去,又把墙头堵住了。
"顶住!别让他们翻进来!"周老板喘着粗气,退后半步,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根已经微微变形的钢管。
一个负责通讯的员工蹲在车间门口的桌边,手里攥着一台对讲机,耳朵贴在听筒上听了半天,抬起头来喊了一句:"老板!外务部的救援小组说他们在路上了!让我们坚持住!"
周老板没有回头,但还是吼了一声:"跟他们说,我们这边情况紧急!让他们快点!能多快就多快!"
"他们说了正在赶来!"
周老板骂了一声,狠狠踢了一脚地上的空油桶。
他后悔没有早点申请配枪,要是仓库里存着几把防身用的家伙,外面那些暴徒哪里敢这么不要命地往墙头上爬?可惜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