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关琳把刚才那通电话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从她打过去质问,到陈鹤轻描淡写地说“他们报备过了”,再到那句“我以为你可以看出来的”,每一个细节都复述得清清楚楚,没有添油加醋,但也没有刻意淡化。
她说完之后,会议室里安静了好几秒,然后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炸开了锅。
“还有这样的骚操作?直接无视规则,然后怪我们看不出来?”
“好像……感觉非常侮辱啊,我们忙活了一天一夜,又是轰炸又是侦察,结果人家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按规矩来,还觉得我们应该能看出来?”
“这不是欺负人吗?”
“太不讲道理了……”
“旅长,不能这样算了,必须找老旅长讨要一个说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