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历、阅历还差得远呢,部队有部队的规矩和晋升流程。”他先否定了将军的猜测,然后话锋一转,开始编织那个事先想好的、听起来合情合理的理由,“至于警卫员小张嘛……这个是因为……嗯,我最近不是立了几个比较大的功勋嘛,上级首长非常重视,觉得我是重点培养的后备人才,是未来的将军苗子。为了确保我的绝对安全,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干扰或者……嗯,潜在风险,所以破例,提前给我配了一个警卫员。算是特殊照顾,也是重视的一种体现。其实就是个小事情,你们别太在意,平常心对待就行。”
这个解释,既抬高了儿子的“重要性”和“受重视程度”,又避免了“将军”这个过于吓人的头衔,同时还暗示了“潜在风险”但用“不必要的干扰”轻轻带过,听起来似乎颇为合理。
陶虹先反应过来,她立刻眉开眼笑,上前拍了一下儿子的胳膊,语气里满是骄傲和调侃:“哎哟!我就说我儿子厉害!比你老爸当年强多了!你爸当年当兵前,在我面前吹得天花乱坠,说什么一定戴着满满的军功章回来先给我看……结果呢?屁都没一个!连个三等功的影子都没见着!我当时差点就因为他这吹牛的毛病,不想嫁给他这个‘老登’了!”
陈博在一旁听得老脸一红,尴尬地推了推眼镜,嘟囔道:“咳……陈年旧事了,提它干嘛……我那不是……不是想着让你高兴嘛……”他当年参军前,和还是女朋友的陶虹度过一夜后,确实犯了天下很多男人都会犯的“错误”——在喜欢的女人面前夸下海口。结果军旅生涯平平,承诺的军功章杳无音信,倒是儿子如今出息得超乎想象,这对比让他既骄傲又有点无地自容。
“行了行了,别在门口站着。”陈博赶紧转移话题,让开身子,“进来坐。对了,今天不是周末,你怎么突然有空回来?部队不忙?”
陈鹤一边换鞋,一边用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自然地回答:“哦,最近连续忙了几个大项目,首长体恤我辛苦,特批了我半个月的长假,让我好好休息调整一下。”
闻言,陈博和陶虹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眼中最初的惊喜和激动已经迅速平复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果然如此”、“又来了”的淡然,甚至隐隐有一丝“嫌弃”。要是放在以前,陈鹤一年到头难得回家一次,每次回来,父母都像过节一样,准备这准备那,高兴得不得了。可最近这大半年,陈鹤回家的频率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