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治疗因为各种原因导致普及的极其快且极其普遍。
很多人可能不知道,为啥这个普及的这么快,是华国人真的每个人都需要搭桥需要做支架吗?
并不是,因为早些年的时候,这个回扣太凶残了。
什么金眼科银骨科的,这些顺口溜,在介入最尼玛绚丽的年代,都是弟弟。
一个支架回扣一万,医生从早到晚,一天卡卡卡的整个二三十个,尼玛赚钱比印钞机都快。
然后导致的结果就是,顶级医院做这个,县级医院也做这个!
但,问题是,别说县级医院了,其实有些省级三甲医院做这个都是极其危险的。
也别说遇上什么很危险的病例了,就一个支架脱落进入心腔,那么有几个医院心胸外科敢说一句:来,没事,别怕,我胸腔切心,给你取出来?
真没有几个的。
省级三甲都不敢,更别说县级医院了。
普外手术演示的热潮刚刚落下帷幕,最后两天的会议主题转向了内科支持科室。
与前几天那种人山人海、连走廊都挤满观摩者的盛况相比,这两天的会场显得冷清了不少。但走进会场的人,神情反而更加专注。
因为没有普外那种带头大哥式的人物坐镇,内科系统的讨论呈现出一种独特的生态:平和、务实、去中心化。
每一个发言的人,不需要考虑自己是不是某的代表,不需要顾及自己的发言会不会得罪某个大佬。
他们只需要考虑一个问题:我说的东西,对临床有没有用?
最先引爆全场的是麻醉科的专场讨论。
麻醉科的讨论被安排在第一天的上午。现代医疗的起点,其实就是麻醉、抗生素、无菌术的开始。
而这里,特别是麻醉的发展,这玩意虽然没有外科那么夺目,但麻醉的每次小进步,都能让外科大进步。
这个绝对不夸张。
麻醉主持人是来自华西麻醉科的一位老教授,姓邓,年近六旬。
他没有做那种宏大叙事的开场报告,而是直接抛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外科医生都竖起了耳朵的话题:“高难度肝胆胰手术的麻醉管理中我们踩过的坑和填坑的经验。”
邓教授没有用PPT,而是直接在白板上手绘了一张麻醉管理的流程图。
他从术前评估讲起,讲到术中液体管理、血流动力学监测、凝血功能调控,再到术后镇痛和并发症防治。
每一个环节,他都穿插了具体的临床案例,那台手术出现过意外,当时的麻醉医生做了什么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