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re’senoughtime.”
(我还有几个小时的空余时间,没关系,来得及。)
“嗯……”
比利点点头,大步走出咖啡店,看样子还要继续处理后续的工作事宜。
“唉……”
木之下又叹了口气,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从哪问起。
桌对面,叶更一继续端着咖啡喝啊喝,一副没有听懂两人先前对话的模样。
“阿姨今晚就要去美国了吗?”库拉索看没人说话,忍不住问道。
灰原哀也用手机搜索了国际航班的信息,“还有五个小时。”
她对木之下劝道:
“算上前往机场的路程,已经不算充裕了,果然还是尽快通知博士过来一趟比较好吧?”
显然灰原哀已经发现,这位木之下女士直到现在仍旧保留着一份小女孩儿的羞涩,不然,也不至于距离起飞的时间就只剩下几个小时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眼看着木之下也端起了咖啡,当事人不急,她这个旁观者都急了!
“没关系的,我可以再等等……”
木之下完全没料到两个孩子居然能听懂英语。
这会儿又陷入了‘晚辈’、‘朋友’、‘亲人’的怪圈中,一双漂亮的杏核眼落在库拉索身上。
叶先生说小黑是他朋友的女儿。
而这个叫小黑的孩子,今早在学校附近帮自己找到了手账……
立时,一个不符合逻辑,但充满了浪漫主义宿命感的脑补,在木之下的大脑里成型。
是了……
叶先生这么年轻。
他和阿笠能成为朋友,偶尔还会帮忙照顾饮食的原因,只能说他和阿笠的儿子和女儿是朋友。
难道小黑是……阿笠的孙女!
反观真·小学一年级生步美,这会儿正一脸茫然地看着几人。
桌下,挨着叶更一坐的灰原哀,正用膝盖撞他的腿。
“……”
叶更一侧眸看来。
你说话啊!
灰原哀回以疯狂暗示的眼神。
这么积极?
以后博士和这位木之下女士的孩子得认你当干娘,嗯……前提是他们在一起后还能生。
叶更一想了想,也觉得没必要继续打哑谜,于是开门见山道:
“木之下女士,那我就直说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博士结婚?”
“噗……咳咳咳咳!!!”
木之下极其不优雅地喷出一口咖啡。
她剧烈咳嗽着,眼角都呛出了泪水,哪里还有半点世界级设计师的从容。
“结、结婚……”
她接过叶更一递来的餐巾纸,擦了擦嘴角又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