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先放火鳞蛟一马吧,今日之仇,本护法必报!
这般自欺欺人的念头充斥脑海,花蟒护法心安理得地逃离了此地。
但他的花蟒,被火鳞蛟紧紧缠缚,锋锐的鳞片骤然激射而出,把王者级花蟒切成无数段肉块儿,血肉簌簌落下,被火鳞蛟喷出的火焰烤熟了。
已经逃出十几里地的喜蟒护法忽然心如刀割,光头渗出细密的血珠儿。
他知道,花蟒已然陨落。
见他神情复杂,袁大伟松开对方,转头就走。
“站住,你干什么去?”
袁大伟头也不回道:“为花蟒报仇!”
喜蟒护法冲上去,一巴掌把对方抽翻在地:“别丢人现眼了,就凭你,去了就是送死!”
袁大伟揉着后脑勺,垮着哔脸说:“也是,那我就诅咒那个可恶的火鳞蛟死得比花蟒还惨吧!”
喜蟒护法嗤笑一声:“你要是诅咒自己人,那是一诅咒一个准儿,诅咒火鳞蛟,绝对没用!”
袁大伟小声嘟囔:“也不一定吧。”
喜蟒护法假装没听到:“快走吧,若是火鳞蛟追来,你就死定了!”
袁大伟脑门儿上冒出一个问号:“什么叫我就死定了?不应该是咱们死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