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有人愿意听他们的一生,他们觉得欣慰。”
题安不齿,“那你也无法摆脱教唆他人自杀的罪行。
是你诱导老人们放弃了自己的生命。
你和杀人犯无异。”
金程依旧在笑,两只空洞的眼睛里,是无底的深渊。
他幽幽地说着:“网上有这样的话,人的一生,要死去三次。
第一次,当你的心跳停止,呼吸消逝,你在生物学上被宣告了死亡;
第二次,当你下葬,人们穿着黑衣出席你的葬礼,他们宣告,你在这个社会上不复存在,你悄然离去;
而第三次死亡,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记得你的人,把你忘记,于是,你就真正地死去。
整个宇宙都将不再和你有关。
我们没有死,但我们已经死了。
你不会了解那种绝望。
那是彻骨的绝望。
即使是伤疤,也失去了痛觉。
我们不怕死,我们怕死前那漫长的孤独时光。”
题安说:“无论你将自己的动机,描述得多么冠冕堂皇,都不能抹杀自己做的变态的一切。
剥夺人的生命是违法的。反人类的。
哪怕是剥夺孤独者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