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是擦玻璃的清洁工师傅。
他麻利地解下了身上的绳子。
跳进窗户扶起我,‘哎呀吓死我了。
你怎么啦?要跳楼啊?
有什么想不开的?
我告诉你,不能在这儿跳。
我刚把玻璃和墙外的瓷片擦干净,你要跳楼蹭上玻璃和瓷片,我的工作就白干了。
去去去,回家去。
年纪轻轻的,有什么想不开的?
你把你父母电话给我。’
我流着泪告诉他,我没有父母,我的父母车祸死了。
他板着脸:‘没爹没妈值得炫耀?我也没爹没妈,我不也活得好好的?
死孩子,我看你就是因为没有爹妈,打你打得少,才嫌命长。’
他数落完我,就给警察打电话。
我假装上厕所,坐上电梯离开了。
电梯门缓缓关上的时候,我看到他,光着一只脚站在地上。
寒冬腊月,他在踹我前脱掉了胶皮鞋。
他怕伤到我......
我想我不能给别人再添麻烦,我决定晚上去跳翰江,让翰江里的鱼吃掉我的尸骨,这样我就能无声无息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