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头,轻声说道,“晚安,宝贝儿!”
“沈嘉泽你给老子滚过来!”安久站在浴室里,瞪着镜子里的人,双眼感觉都快要喷火了。
沈嘉泽围裙都还没有来得及脱,就急匆匆赶到了卧室,走到浴室里看了看,“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我这脖子上的痕迹你是不是故意的!”安久本来已经预想到了是什么样的惨状,可是今天一大早起来照个镜子着实是把他吓了一跳。
镜子里那个满脖子都是咬痕,甚至有些已经红肿的人是他?简直不敢相信!
“你是我的,我想做个记号。”沈嘉泽的表情有些平淡,可是安久还是能够从中看出来一丝得意。